知是何人?”
“你又岂知不是我?”
“若是你所想,你就不必来到这找我了bqged• cc”
马纵横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并无恼羞成怒,也不隐瞒,道:“乃吾之军师bqged• cc”
“此人不在你身边?”
“说来惭愧,如今的我,还配不上他来辅佐左右bqged• cc”马纵横想起当年郭嘉与自己的约定,他心里清楚,这是郭嘉给他的考题bqged• cc若是他不能依照约定,在三年之内,成为一方雄主,建立起自己的基业,郭嘉一定会另投明主bqged• cc
“乱世出英才啊bqged• cc”程昱闻言,却是颇具深意地仰头一叹,然后又深深地看了马纵横几眼,忽然说道:“如桥老所言,你对我十分看重,诚心也足bqged• cc先前不愿投往,乃为良禽择木而栖之理,不过你能取下东郡,且颇具胆识和雄心,可谓明君bqged• cc再有士为知己者死,投你麾下也非不可bqged• cc但恕我斗胆,还请答应我三个条件bqged• cc”
“请说bqged• cc”马纵横面色一震,不假思索便道bqged• cc程昱深吸一口气,眼神再次变得凝而锐利起来,沉声有力而道:“一,不待我为肱臣bqged• cc二,凡决战之略,不以我为先bqged• cc三,但若将军功成名就,取得王侯之业,不令我为相公(宰相、三公)之位bqged• cc”
马纵横一听,不由面色一变,这般要求,还真是闻所未闻,不禁下意识地问道:“天下俊才都以攀龙附凤,取得功名所赴bqged• cc先生为何却又独善其身?”
程昱听了,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我脾性刚戾,凡事务求精细,不得人欢喜,若为肱臣,必累其主bqged• cc此乃其一bqged• cc其二,我能谋却不能断,决战之时,瞬息万变,不能先断者,必将处处落人之后bqged• cc其三,我非相公之才,却又不是肱臣,若是许之,只会招来杀身之祸bqged• cc”
马纵横还是有生以来见过能够如此了解自己才能和脾性的人才,听罢,敬佩不已,遂拱手抱拳,躯身一礼,语气真挚,说道:“先生如此高才,我能得之,乃三生之幸也bqged• cc愿一qiē依照先生吩咐bqged• cc”
程昱听了,立刻退后三寸,双手伏地,对马纵横便是顿首而拜,口中喊道:“不才程仲德,拜见主公!”
马纵横闻说大喜,连忙起身扶起bqged• cc少时两人坐定,马纵横遂问夺兖州之计,程昱凝了凝色道:“若要取兖州,得先保东郡、河东两地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