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而且老夫刚才说了,不得对他再有不敬,闵纯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么!?”
“臣下不敢,还请主公责罚!”闵纯见韩馥动了真怒,不由变色,连忙跪下认错韩馥见了冷哼一声,便教左右拖下去,打十下杀威杖,以儆效尤而此时,在旁边默然看之的荀谌,却在暗暗冷笑起来
于是,当夜韩馥急召麾下文武,在郡府大殿内迎接袁绍和刘辩,迎刘辩为上座,刘辩却是不肯离开袁绍左右,韩馥只好再给袁绍设一上座,旋即又设宴好生招待
在席一众文武,对年少有为,家景优越的袁绍本就颇有好感,又听袁绍今夜忠义之举,无不敬服,大多人都有意相交,一时间倒像是忘了他们的主子韩馥,纷纷前来搭话,让袁绍显得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
耿武见了,不由暗暗变色,屡以眼色示于韩馥,哪知韩馥却视若不睹,毫无防备,更屡屡向众人称赞袁绍袁绍倒是显得宠荣不惊,为众人所奇之
“如果冀州之主换了是这袁本初,恐怕我等这些将士早就名扬天下,甚至还有可能攀龙附凤,将来贵为王侯!”大将鞠义眼神流转着阵阵精光,想到这,又认为韩馥年迈,并无雄才大志,顿心生纳闷,反而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起来这时,却有一人坐到了他的旁边,定眼一望,正是右长史荀谌是也
时间流逝,宛若白驹过隙,眨眼间,便过了两日却说正如田丰所料,韩馥根本无心加害袁绍,反而视若上宾,连日来都是好生招待,又与袁绍几番商议,说迎立新帝之事,不可急躁,当从长计议,最好找上几个有名望的诸侯或是汉室宗亲,一齐前来细议同时又劝袁绍,说兵士劳苦,竟然也冰释前嫌,还是早把大军撤去袁绍表面答应,实则有意威怯韩馥,而且另有所图,暗里自不作为
话说,田丰所施计策,可谓是精妙绝伦原来田丰见夺下冀州的时机已然成熟,却又不想耗费大量兵力与韩馥相争,便教袁绍以皇子辩作为借口,同时又以荀谌为内应,混入邺城之中而两日前,袁绍所作所为,却全都是在做戏,而他真正的目标却不是韩馥,而是邺城上下文武
且看袁绍年少有为,无论是家景还是声威亦或是在用人的方面,都比年至暮年的韩馥要好上许多而袁绍有意立皇子辩为新帝,到时一旦皇子辩登基,自不忘安抚人心,大肆封赏,其实有关此事后来传说,邺城上下文武大多都暗怨韩馥毫无雄心,不知上进,一边向韩馥进劝的同时,一边也不忘到袁绍那献媚投诚
而这一qiē正是田丰一手设下的谋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由其在这乱世,只要有些许本领的人,都会有攀龙附凤,成就大业的想法
而韩馥的安于现状,就是他最为致命的一点田丰也就是以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