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兵贵神速,所以眼下重中之重,是神风侯的大军能尽kuài赶到,使得安邑局势越是险峻就越能早日攻克!”
逢纪此言一出,高干也很快便是领悟,颔首道:“左参谋所言极是,那么我便速教人赶往神风侯那,说明情况,相信素来积极的神风侯,听说后,反而会比我等更是激动!”
“呵呵孺子可教也”逢纪听了,也默默颔首,扶须笑道
在逢纪精妙的离间计下,安邑局势似乎对于守方越来越是不利却说正如逢纪、高干所料,神风侯颜良得知安邑的情况后,大喜不已,立先领大军望安邑星夜赶路
经过一夜之后,颜良大军赶到很是激动的颜良,似乎丝毫不知疲倦,欲要立领大军攻打安邑逢纪却说早有破城之策,教颜良先是令其军歇息,至夜后,便可发起攻势,三日之内,安邑城必生剧变!
颜良见逢纪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是大喜不已,遂令诸军歇息备战在此期间,逢纪却也不忘派细作继续打探情况毕竟这一战事关重dà,其主若能迅速地取下河东,便能与冀州相连,为日后攻克并州、兖州之地先打下基础
当然,逢纪也想借此一役,奠定他在袁绍一派中的地位,虽然不如田、沮两人,起码也能坐稳第三人的宝座!因此逢纪对此役,可谓是慎而慎之
当日,到了黄昏时候,细作回报,一qiē皆如逢纪所料逢纪甚喜,急请议事颜良歇息过后,精神倍佳,迅速召集诸将到主帐议事,先听逢纪所报,言此下安邑城内,看似把守严密,但士气却极为低落,军心动荡,张、高两人部署都在各自提备
“哈哈哈哈~~!!好!好!!好!!!田左军师临走前,还百般交代,说这张辽如何如何厉害眼下还不是被逢左参谋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今他是战却恐高反,不战又怕士气尽失,想必肯定是头痛不已!!”正看,身穿一身神风恶兽重铠的颜良,满脸浓须,须如针挺,一对恶虎般的凶目,烁烁发光,就似一头胃口大开的凶兽
“神风侯谬赞了若非有高将军在旁协助,要离间张、高两人,却不容易为此我等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逢纪却不忘为高干争取功劳,他此举顿是让高干对他好感顿生
“嗯!元才所为,我来前也略有听闻,不愧主公对如此赏识,想必再过数年,元才便能替主公镇守辖地,成为一郡甚至一州之主!到时你可别忘了多多提拔我呐~!”颜良脾性也是颇为豪爽,大声笑道高干听了,忙拱手拜礼,道:“舅舅素来视神风侯和烈火侯为左右臂膀,宠爱有加,我才是想要日后多多依仗神风侯呢”
“哈哈,好说,好说!!”颜良听罢,觉得颇有颜面,又是一阵大笑
不过闲话说完后,颜良很快面色一沉,眼睛精光更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