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食客和心腹,莫约一看,卫家左中右三个院子里全都堆满了人,近有上千人以上。
“报!少主,刚才蔡家的人说了,两家早结秦晋之好,自当共同进退!!”这时,一个汉子匆匆赶来向一个身形略显消瘦,面色苍白,身穿华服锦袍,若非脸上有些病态,却也是美少年。
“蔡大人当初为表决心,宁愿拒绝董贼的高官厚禄,辞官回乡。今日更愿出手相助,与我卫家一同抗贼,我卫仲道深感敬佩!”此人正是卫仲道也,这下听罢,也不敢蔡家的人看没看到,先拱手一拜,以表敬意。
“少主!我倒看不必急于成事,外头的人适才回报,说杀入城内的联军好像就只有寥寥数百人,而且此下更被杀散。我就怕这时牛辅的奸计,故意引出我卫、蔡两家,趁机除之。到时,他就可放心坐拥河东了!”受聘于卫家的一个谋士,急声说道。
卫仲道听了,却是淡淡一笑,眼神里闪烁出智睿之光,道:“不!卫、蔡两家乃河东世族大户,深受百姓敬仰。当年我卫家兴盛之时,河东百姓无不富裕,全是依仗我卫家照顾。另外,河东极多名士皆乃蔡老的学生。牛辅这人看似粗鄙,实则细心得很,一旦他向卫、蔡两家动手,那么失去人心的他,在河东便将寸步难行。更何况如今天下局势,对董豺虎十分不利。河东乃三辅门户,因此牛辅绝不敢将河东置于险境之中。”
“少主聪慧,小的敬服。”那谋士一听,毕恭毕敬地一拜,满脸敬色。
却说卫家兴于孝武思皇后卫子夫时期,后来大将军卫青屡立奇功,使匈奴外族不敢来犯,卫家更成为仅次于刘氏皇室之下的大世族,到了冠军侯霍去病,卫家势力之大,几乎掌控整个中原的兵权,就连刘氏皇室也忌惮三分。
虽然如今卫家比起如日中天的时期,远远不如,但卫家人无不铭记当年皇恩浩荡。卫仲道年少有才,更早有决心与董卓决裂,此下眼见董卓处处受北南联军钳制,不久前牛辅更调回大量兵马会三辅,今夜正好牛辅又不在城中,如此大好时机,自不愿就此放过,便是准备好放手一搏!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义臣之道也!
“汉虽没落,但我卫家不能忘恩,愿以血躯乃报臣者之道也!”卫仲道仰头望着渐渐褪去夜色的苍穹,淡淡地说了一句,话音虽轻,但却如有万钧之重,坚定而不移。
与此同时,却看在安邑北门城内,亲率三十骑众硬闯郭范近二千余兵众的马纵横,如癫如狂,手舞龙刃,力发如同虎牛,刃飞之间,暴响不觉,整个如同山海一般的人潮,都被之遽然撼动。
马纵横已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或者是那极度紧张的气氛,令他丝毫不感觉疲倦,反而似有用不尽的力气,让他不断地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