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之色:“原来这位大人就是鼎鼎大名的田元皓,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能光临小店,真令小店蓬荜生辉啊别说这姜葱闷鸡,还有红烧鲤鱼,除了这酒钱实在不能免外,只要是嘴上吃的,小的一律免了!”
“哎,不可不可这怎么好意思啊”沮授一听,也不愿意占人便宜哪知那掌柜的几番坚持,田丰倒也不客气,竟又点了两个菜,气得沮授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胸口连连起伏
一阵后,掌柜的却是兴高采烈地离去田丰在渤海名声极大,不知多少世家之人相请,都难见上一面,若是田丰来此之事一经宣传,这酒家生意定然会十分火爆这掌柜的不过免去一些饭菜,与他即将得到的,根本不值一提,自然开心欢喜
“粗鄙,粗鄙!”沮授连连摇头,没好气地瞪了田丰一眼骂道
田丰见了,却是一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悠悠说道:“这世间没有能够白占的便宜,竟然那掌柜的从我这里得到了利益,我不过从中取回一些,还不及他即将所得的九牛一毛,又何有粗鄙之理?”
“哼,你简直就是歪理!”
“不,这正是真理在这世间,无论任何事,有得即会有失而我等如何在得失之间,权衡轻重,往往是铸就我等一生成就的关键譬如你我,在这乱世之中,追求功名利禄的同时,却说不定有朝一日会身败名裂沮广平,但若到那时候,你又会何去何从呢?”田丰悠悠而道沮授听了,不由也安静下来
却不曾想,许多年后,当沮授回忆起今日这番话时,那是百感交集,痛哭流涕当然,这都是后话,且先不说
话说,数日后,急于撤军的张燕一路火速赶路,也不顾队伍整齐,逃到了长风道
这日,刚到晌午时候张燕与麾下贼将连日赶路,都是疲惫不已,正想下令歇息哪知蓦然间,擂鼓大震,两道炮响齐发,两部兵马一齐杀来,杀声震天
却看张燕正如传闻那般,是个体格精壮,孔武有力的猛汉之,只见他身披虎兽铠甲,头盔特地雕以燕雀之状,手持一杆凤嘴长枪,乍眼一看,甚是威武
只不过他此下却是面色剧变,看着杀来的部队,都有袁字旗帜,竟都是袁绍的兵马,不禁又惊又怒,扯声叫道:“好哇!!袁本初你这是要过河拆桥,竟然伏击俺的军队!!”
“天帅,敌兵虽是只有数千人,但我军此下人疲马乏,后面又有许多兵士未能赶上,但若急撤,恐怕辎重、军备、行装都保不住,这可如何是好!?”张燕麾下一员名叫管波的大将,疾声叫道张燕一听,面色一变,眼里猝地射出两道凶光,喝道:“你速去整备队伍,我与诸将先挡一回,若是能够挡住,便合众一拼,起码还能保住一干钱粮军器!只要能把这些钱粮军器,带回冀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