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整个内堂都震得如在颤动起来乐进憋得一脸通红,却又说不出半句话来反驳
“马将军息怒文谦不过一介武夫,你何必与他计较?可是这价格实在还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大战在即,如果辎重不足,一旦战事陷入僵局,后果不堪设想再有,马将军屯有如此多的粮食,恐怕那董豺虎已是虎视眈眈曹大人说了,但若马将军信得过他,他愿意替马将军做这说客,以每五十担四两银子的价格,向各诸侯还有各地大户售卖,这般一来,无需两月之内,便能把屯集的粮草卖个七、八,那董豺虎见无利可图,自然也会撤军马将军也能赚上不少银子,以救济百姓,这岂不一举两得”刘晔疾言厉色,说得也算是头头是道
“哈哈哈哈~~!原来这才是孟德之意如你所说,这样一来孟德不但可以在一众诸侯、世家心中赢得名望,更能从中牟利不少高,真是高啊!可我却又因惧怕西凉雄军,不得不答应此事如此阳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有着王佐之才之称的荀文若想得出来我说得是与不是?”马纵横听罢,却又是纵声大笑,说得刘晔心头连跳
“不过,荀文若似乎太小觑我马纵横了!来人呐,把那许靖押上来!”马纵横忽又变色,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外头兵士听了,立即大喝领命刘晔与乐进暗对眼色,两人面上都有疑色
不久后,一个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瘦弱男子被兵士押了进来,只听那男子不停大骂
“马纵横你这叛贼、莽夫!这兖州百姓都会因你遭到连累,我家将军若迟迟不见我回,定会雷霆震怒,遣兵来把你这长垣城夷为平地,到时候我西凉大军长驱直入,不需数月,便能攻克整个兖州!!”那瘦弱男子竭斯底里地骂着
马纵横却毫不理会,指着他,向刘晔说道:“此人正是河内太守,董豺虎麾下大将樊稠帐下的参谋许靖就在昨日,他来到长垣,劝我要把城中屯集的粮食,一并献予西凉军,赢得董豺虎的欢心如此一来,不但能得赦免,将来高官厚禄更是指日可待否则他家将军樊稠,便要率数万西凉精锐,杀往长垣,取我项上首级”
刘晔一听,顿时面色大变,可知眼下整个北方、关中一带,除了官府的屯粮不算,几乎有三成的粮食都集中在了在这长垣城若是他投了董卓,董卓的西凉军补给充足,日后联军若要与西凉军厮杀起来,没了后顾之忧的西凉军自是勇猛异常,要破西凉大军,便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西凉军素来骁勇善战,猛将如云
一想到这,刘晔连忙走前,疾声拜道:“马将军,董豺虎目无君主,残暴不仁,但若天下落于其手,那可不知有多少百姓要受到他的迫害!还请马将军三思啊!!”
“马纵横!!你别听他胡说!!董太师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