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马纵横走入马纵横灿然一笑,便走进楼阁,正见楼阁对面外头,两边花丛,各种五颜六色的牡丹花,争艳怒放,正中有一平台,底下可见流水平台上,有一张用玉石砌成的桌子,坐着的赫然正是美艳温雅的桥婉在美景之下,桥婉刹时便成了花中仙子,一手抚琴,桌子上还飘着袅袅烟雾,见马纵横来了,微微颔首,已示作礼,
马纵横回以一笑,看了看香炉,倒也从王异那里得知,这弹琴对于大户人家的子女来说,可是极为讲究,焚香就是其中之一
须臾,马纵横坐定,而在马纵横注视之下,桥婉却是比刚才少了几分娇羞,多了几分自信
这时,一阵微风轻轻刮来,牡丹花香还有那幽幽焚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却是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变化,让人不觉放松、平静下来
风一过去,琴声悠悠而起,如流水流淌,如微风吹拂马纵横望着手扶木琴的桥婉,只觉眼前这花花草草,都像是活了一般,在轻轻、安静地述说着马纵横不禁听得入神,这般乐声,实在为所未闻,或者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籁之音
只见听得入神的马纵横,眼神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澈,望向桥婉的目光也没有一开始的炙热,就好似随着琴声融入了这天地之间
渐渐地,琴声渐止,直到消失一阵微风又来,似把马纵横带回了现实
马纵横神色一凝,叹声道:“听桥大小姐琴声,如能融入世间,花草亦似活了,如此乐音,真是神奇,恐怕就连天上的仙子,也弹不出来”
所谓伯牙摔琴祭子期,知己难寻,知音便能难寻了桥婉听了马纵横的话,心头不由一揪,绚丽美目里不由晃动起阵阵涟漪,不禁嫣然一笑,两旁百花,瞬间便是黯然失色
“马公子谬赞了”听着桥婉有些娇羞的声音,脸上又露出愉悦之色,马纵横便知自己起码赢得了她的好感,正欲说话时,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带着几分挑衅之意,但却又好听的声音
“你嘴上说得好听,所谓礼尚往来,不如与我双剑齐舞,献予姐姐如何?”马纵横回首一望,正见桥缨拿着两柄宝剑走了过来,其中长的那柄剑,剑柄有着一个龙头,短的那柄,剑柄上则有着一个凤头,一看就知绝非凡品,而且这龙凤之剑应该就是一对
“好!”马纵横倒也爽快,接过桥缨递来的龙头宝剑哪知桥缨一看马纵横接住,秀目精光一闪,立刻就拨开剑柄,拧剑刺来桥婉看得眼切,刚要喝止,却见马纵横便是灵敏避开,刺来的剑刃被他一手两根指头夹住,发出‘铮’的一声脆响桥缨见了,娇美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忿色,把剑一提,便又刺了过来马纵横却早有预料,身子一转,一边避过桥缨刺来的利刃,一边跳出了楼阁之外
“小妹,莫要胡来!马公子,我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