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不可辱也!尔等就算出身贫困,但这点道理起码也是明白,为何做这畜生不如之事!?”马纵横一凝神,冷声问道。其中一个年纪较老,看上去莫约四十岁的汉子,一脸凄苦之色,带着几分哭腔,忙是答道:“大人有所不知啊~!我等虽是下贱,但若非迫不得己,绝对不会干这偷鸡摸狗,有伤大体的事呐~!在这方圆数百里一带,全都是当年黄巾余孽,可这些黄巾贼与当年张角所率领的义军却大为不同,他们烧杀抢掠,奸淫妇女,强拉壮丁,更以天军自居,向我等百姓强征税赋,真所谓是无恶不作啊!而不久前,箕关大战爆发,那在冀州真定山一带的黑山贼首领褚燕,更与博陵的张牛角还有于毒、白绕、眭固一干贼首联合起来,自号黑山天军,又因强征壮丁,还有不少黄巾余孽纷纷去投,贼势之大,不过数月之间,便足有十万之众。那褚燕更改名为张燕,命其麾下头领,更处征战,欲把冀、兖两州收为囊中!!大人你也看见了,小的几个穷苦百姓,长得无三两肉,那些黑山贼看不中小的几个。小的几个家里却还有家小,若是交不出每月的‘奉天钱’可就小命难保。为了家小,小的几个也只能干这些低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