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靠前,当时觉得在营内闷烦难受,便独自骑马出了营外,一边策马发泄,一边巡逻周围的斥候见了,以为有何要事,纷纷追去喝声追问马纵横自不会告sù麾下自己心中烦闷,只说在探查四周有无细作,教众人发散寻找众人信以为真,遂是纷纷打起精神,各往赶去
驰马奔飞好一阵后,马纵横大汗淋漓,出了一身热汗后,只觉浑身畅快许多,正到旁边的小河喝水歇息就在此时,忽然有几个斥候急忙赶来,报说西南边通往并州军营地的小径,发现有一队十数人的兵马,疑是细作,因恐被发觉,故而没有深入查看
马纵横听话,不禁眉头一皱,暗暗腹诽道:“要走那条小径,务必要经过并州军重重腹地,因此这十数人绝无可能是西凉军的细作莫非是并州军的!?可丁公为何要派细作来探?以他的脾性是绝无可能与董豺虎联合造反,莫非并州军已生变故耶!!?”马纵横脑念电转,想到最后,不由浑身肉皮绷紧,那股不祥预感更胜,急是上马,因不敢确认,恐怕引起误会,也不敢先是报说何进,忙是策马引着那几个斥候往那林丛小径赶去
话说,那几个斥候发觉的,正是丁原一干人等而丁原也为免引起误会,并未带大量的兵众,只和吕布还有张辽等十数个将士、从骑策马正赶
此番,丁原主要的目的,不过只是试探毕竟丁原与何进交情不菲,丁原知他只有成为一方王侯之心,若教他真要造反,把持朝纲,那他倒又不敢不过人心莫测,丁原也不敢保证如今的何进又是否是当年那个心怀大志的挚友
但就是丁原这一犹豫,却是打乱了吕布的计划吕布此时就怕丁原会露出马脚,被何进所发觉,已使得大计功亏一篑想到此,吕布眼中猝又闪过两道杀气
“该死的老匹夫,死到临头,还要百般坏我好事!”吕布念头一转,歹念骤起走在前方的丁原根本毫无防备,似乎并未想到他所器重的义子,竟会对他起了杀意
而就在丁原右旁护卫的张辽,面色猝变,急是看了过去,正见寒光如同飞虹疾飞,还未反应过来,顿时满脸惊悚之色,瞬间便又僵硬起来
“哇~~!!!”一声惨烈凄厉的叫声忽起,周边的从骑全都吓得呆若木鸡丁原连口吐血,缓转过来,看着吕布那张狰狞可怕,邪恶无比的面容,张着口,哽咽着发出呀呀几声残酷弑父的吕布,猛地一抽画戟,丁原又发出一声惨叫,旋即倒落马下,眼看死绝
“吕奉先,你竟敢做这不忠不义,大逆不道之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张辽赫然回过神来,暴怒犹如狮虎,一挺银狮月牙戟,便朝吕布杀了过来吕布这时,却已对周围的兵士动起手来,疾搠快刺,刹地杀死两人倏然,张辽奔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