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理,便也同意因为此下距离箕关已是不远,按寻常行军进程,也不过两日时间再有袁绍和马纵横也得知何进已加速行军,想不日就能追上
于是,袁绍令马纵横当日便是引兵起行,马纵横领命遂往
与此同时,在箕关之内董卓也正好得知张济、胡轸军相继被破的战报,正暴怒不已诸将皆怯而不敢言之李儒闻报,却也觉得不可思议,急忙走出,跪下告罪道:“主公息怒,臣下万无料到这马家小儿计略竟高深至此否则,理当早命张济撤军,以免无辜伤害臣下作为军中参谋,责无旁贷,愿意受罚!”
董卓一听,面色一沉,怒色稍有褪去,旋即神情一肃,果然惩罚了极为宠信的李儒,克扣其半年俸禄,官位降于三阶董卓素来赏罚分明,故而受麾下文武敬重自请受罚的李儒自也是心服口服,随着董卓叫起,便站了起来
“按你原先之计,本要伏击这何遂高的先锋军,使其阵脚大乱,急于行兵再来,使并州军听说援兵受挫,士气受挫时,再趁机袭击后,等这两部败军合于一处时,再以血书离间,趁机吞之其军兵力,以定大局你计虽妙,不过却被那马家小儿和吕奉先这两人捣得大乱事到如今,你先前所有布局已全数紊乱如今该当若何?”董卓面色威严,沉声而道李儒眼睛微微眯起,手扶下颚胡须,不禁开始沉吟起来
李儒虽是智慧超群,但这毕竟事关天下走势的大战,自然不敢贸然设计,一下子想不出计策来,也是难怪
就在此时,李肃忽然走出,报道:“主公,肃有一计,或许可解主公燃眉之急”
董卓闻言,不由面色一喜,急道:“志平快说!”
“实不相瞒,肃出自五原,与这吕奉先乃是同乡此人少时便是武力出众,闻名乡里,更且无比狂妄,常自与西楚霸王项羽相比!!从此足可看出,此人非甘愿人下之人主公威名天下,绝非丁建阳那匹夫可比肩但若主公愿意承诺与他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此人必肯来投!!”李肃此言一出,两席将士不由纷纷变色有些人想到日后有可能和那邪魅为之同袍,只觉一阵心惊胆寒
这时,董卓麾下部将李蒙跨步而出,皱眉而道:“可我听说那吕奉先乃是丁建阳之义子,岂会轻yì来投!?”
李肃闻言,面色一寒,却是冷笑道:“豺狼焉知猛虎之欲!肃敢以性命担保,为了地位名望,吕奉先必肯来投之!!”
“如若如李将军所言,此人就算来投,亦非真心,日后若反又当若何!?”与李蒙素来交好的王方,闻言颇为气忿,急出问道
李肃一听,眼中露出几分毒辣之色,悠悠而道:“据两位将军所言,岂不说主公制服不了吕奉先这头猛虎耶!?再说,我等早有提备,但若这吕奉先敢反,再设计杀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