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之辈,只略一摆阵,便能反败为胜,以小胜多而阵法也成为了古代,往往决定胜负的关键试问谁又不想拥有一支能够摆出奇阵,能够轻松歼灭敌众的军队!
不过当马纵横听了文聘的话后,很快便断了这个念头,因为现如今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和时间所以文聘也劝他,先把一字长蛇阵还有二龙出水阵两个基础阵法练好,待若能立足阵脚之时,再想演练这些高深阵法也是不迟
却说,马纵横引兵急进,赶了一个白昼,直到黄昏时候,便追上了先发的辎重队伍,遂是命兵众起灶进食,先是歇息在这段时间里,马纵横却又带领兵众前往河东边境打探
前番,他已听过细作所报,知道就在这数日之间,董卓已几乎攻克了整个河东说也奇怪,河东太守卫凯或者是怯于西凉兵众之威,把兵力不断调回,董卓麾下先锋大将华雄,杀到安邑后卫凯更不做抵抗,献城相迎另外,董卓又亲自率兵十万,与麾下一干猛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杀到箕关,正与丁原的十万并州兵互相对峙
两军大战尚未爆发,马纵横也领了何进命令,务必在董卓进军之前,赶到丁原军中,鼓舞其军士气,合力破之
夜里,正是昏暗一片四周树林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马纵横策马来到一处山头,凝望四周地势在旁的庞德不禁面色一凝,问道:“主公莫非以为那董豺虎会派兵来袭耶?”
“是也董豺虎表面看似是个暴虐嗜杀的莽夫,实则心头细得很,兼之身旁又有李文优此人辅佐,绝无可能轻yì让我等前往救援”马纵横眼神不由一眯,沉声而道
“竟是如此,为何那伏兵却不袭击辎重队伍?若我军失去辎重,士气一落千丈,自然不敢急进”胡车儿闻言,不由眉头一皱问道
“正是如此,我才觉得怪异传我号令,分各队兵马在四周站岗,命各军兵士不可卸甲,以防敌军来袭!”马纵横只觉心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心想也可能是自己太久没引兵出征,一时神经过敏罢了不过为防万一,马纵横还是做出调拨
与此同时,就在这山林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的山地内,却是果然扎据了不少的营帐此时,在一处营帐内,一员将士急急赶入,报道:“报~~!!张将军,何屠夫的先锋军已到也!!”
那正执竹简在看的银甲大将一听,顿时眼神一亮,缓缓地放下了手,把头一抬,竟就是董卓麾下大将之一,张济是也
“哼!这马家小儿想必如何都想不到张某故意不袭击他的部队,就是为了使他掉以轻心,放松防备,趁机给予重挫,一报当年之仇!!”张济严厉的脸上,露出几分寒色自从陈仓一役,他败在马家父子之下,他就一直引以为耻,寻机雪耻此番,他正是要马纵横这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