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十万之众,腹背受敌,恐怕也难有保身之地!”
董卓一听,顿时色变,忙向李儒问道:“那文优以为该当若何!?”
李儒略一沉色,思虑一阵,便道:“要想对付丁原,却也是容易此人虽与何屠夫修好,但却素有忠烈之名,但若能寻得时机,将陛xià血书示之,丁原必当忿而伐之,到时趁其两军交战,我军一并吞之,再进洛阳,尽得忠名,自是大势所趋,无人能挡!
至于那马、韩两人,主公可暗修密书,暗中先与韩遂联合,答应大业若成,可封其为西凉侯,统领凉州天水、南安、金城、武威西北一带诸郡再者又布于重兵与一上jiang于陈仓把守,只要我等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何进、丁原,杀入洛阳,以勤王血书昭告天下素有忠于汉室之心的马腾,就算万般不愿,也只能拥护之如此方可保得三辅不失!”
“谁人可守陈仓!?”董卓闻计脸色大震,疾声又问李儒眼露精光,心中早有人选,谏道:“唯有徐长昌能担当此任!”
“好!你即刻修书一封,命流星马报与韩遂我这就去命人通知徐长昌立刻整顿兵马前往陈仓,同时又命诸将准备,待一qiē立定,即日前往河东!!”董卓一声叫好,遂是疾言厉色而道,威风堂堂李儒慨然领命,心中亦是一片炽热
于此,约是过了七、八日后董卓先遣猛将华雄率兵三万,前往河东镇守在河东的各军,始料不及,加上华雄勇猛,西凉兵精锐善战,连日之内屡破数城河东太守卫凯,见西凉军彪悍无敌,又听董卓命麾下各将,率七大军,共二十余万正往河东大举杀来,吓得急报于朝廷
这日,洛阳宫殿内何进满脸愤慨之色,扯声喝道:“陛xià!董仲颖狼子野心,擅自出兵河东,其心可诛!!并州刺史丁遂高为人忠烈,威猛过人,早就发觉董仲颖的野心,故在河内屯集并州兵十万余,只要陛xià一声令下,丁遂高即率并州儿郎前往阻击!!”
坐于龙椅之上的刘宏闻言,本是苍白的脸色,听了后,反而露出几分红润,震色道:“董仲颖乃豺虎也,麾下更是猛将如云,兼之西凉勇士勇悍,其铁骑更是威名天下!就单凭丁遂高,朕以为恐难与之相抗大将军身为汉室之屏障,何不亲率雄兵前往助之!?”
何进一听,面色不由一愣,却是始料未及这时,刘宏忽然又道:“若大将军此番能击退董仲颖,加上这些年所立功绩,足可封之为王!还望大将军以大局为重,以江山为重,莫要推迟!!”
刘宏话音一落,杨彪跨步而出,拱手便拜:“大将军乃天下兵马之首,若能身赴前线,诸军必定士气高涨,要破西凉恶贼,自如囊中取物!”
“大将军乃朝中文武之首,此番河东若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