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含天宇之机,一看就知绝非寻常之辈。
“奉孝,你真要离开洛阳?”马纵横长吁了一口气道。郭嘉正默默地看着城下操练的兵众,闻言,转首笑道,却是答非所问:“纵横真是手段高明,仅仅数日,就能让这些懒散久矣的兵众训练至此。再加上你昔日所做种种,我对你真是愈加好奇了。”
马纵横淡淡一笑,两人眼神却也像是在交流,就如同相识多年的知己。
“听说你已辞去宫中官职,也从袁本初那里辞去幕僚之位。我也听说了,自从‘那件事’后,袁本初对你百般刁难、羞辱,你正因此而离开洛阳耶?”
蓦然,马纵横眼光一亮,闪烁着绚丽逼人的光芒。郭嘉闻言,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自古以来,凡是有才之士,皆能审度其主,方而立功扬名。袁本初心怀大志,想要仿效周公吐哺,礼贤下士,却不知道如何善用人才。
再有他思虑多端而缺乏要领,喜欢谋划而没有决断,且又多变善妒,如此主子,随不过,随不过。可他又家世显赫,更乃如今天下新秀之首,我惹不过,也只能避开他咯。”
郭嘉尽是放荡之色,笑容灿烂,宛若根本不把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袁绍放在眼里。
马纵横也是不久前才听到一些风声,说当初宫中大乱时,郭嘉早看出端倪,向袁绍相劝。袁绍一开始并不相信,后来郭嘉以性命担保,袁绍才是信之,旋即到何进那,信誓旦旦地保证当夜宫中必有乱事。何进信之,而且早在等候这个时机,故而当机立地,率众人引兵入宫,最终立得大功。只不过事后,许攸听说郭嘉平日与马纵横交好,又妒忌郭嘉的才能,后来见袁绍对于马纵横逃过一劫,迁升之事,忿忿不平,就趁机大进谗言,惹得袁绍对郭嘉十分不满,不但百般刁难,甚至还出言侮辱。
却说当时马纵横得知,虽是有几分内疚,但更多的却是狂喜。早前,他虽曾去找过几次郭嘉,但郭嘉都避而不见,心中正疑他要避嫌。而如今袁绍如此,不正是给了他一个大好机会。于是,就在两日前,马纵横下定决心,去到郭嘉家里,听他不在,还不惜闯入其宅中,找遍整个宅子,见郭嘉不在,才是相信。后来听宅中的小厮说他的主子得罪了袁绍,正准备要离开洛阳,让马纵横不要再是纠缠。马纵横又惊又愕,不肯死心的他,还准备死赖不走。最后那小厮无奈,告sù马纵横他的主子曾留下话,让他两日后在城头等候。马纵横闻言大喜,也不责怪那小厮为什么先头不说,喜冲冲地就离开了。
“那不知奉孝又觉得我如何?”马纵横忽然一句话,顿时令郭嘉的笑容固定起来,不过很快又是松开,笑道:“那又不知纵横,为何对嘉如此执着?”
“奉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