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平定下来的同时何进领着袁绍一众将士赶到了灵帝寝宫却见程旷、夏恽早在等候,见何进带着这么多兵马过来,都是面露惊色,忙低头哈腰道:“大将军,陛xià有令,召你到宫内说话”
何进闻言,面色一冷,眺目看了宫内几眼,便和袁绍吩咐道:“本初你且在这里等候,何某先去看看陛xià状况如何”
“大将军小心,阉人狡诈,恐内有埋伏!”袁绍一听,却是心头一紧,忙是劝道何进听了,一摆手,即道:“这些阉人都是没种的东西,焉敢害我!不必多心!”
说罢,何进迈步就朝宫内赶去程旷急和夏恽一投眼色,夏恽会意,忙是低着腰板,跟了过去
少时,何进走进了灵帝寝宫,夏恽就在外头等候何进刚一进去,便见张让、赵忠跪伏在地,面色苍白的刘宏则倚靠着床榻而坐
“何进啊,你擅自带兵马入宫,你是要造反耶!?”何进一听,面色顿变,忙跪下道:“陛xià恕罪,微臣是得知宫中有乱贼造反,忧心陛xià安危,不得已之下,才擅自领兵入宫!”
却见刘宏,长得剑眉星目,仪态威严,乍眼一看,也不像是个昏庸无能的昏君听罢,刘宏轻一摆手,淡淡道:“罢了,罢了那你可有收获?”
何进听了,心中暗喜,急道:“微臣已派袁公路和曹孟德引兵前去剿贼,想不用多久,就有消息传来”
就在何进话音刚落,刚在宫前守候的程旷忽然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急跪伏在地,道:“陛xià!大事不好了!!那麒龙府的马纵横把蹇黄门给给!!”
刘宏见程旷好像是被吓破了胆,心头一惊,急喝道:“怎么了!?快给朕说!!”
“给杀了!!”程旷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轰然炸开蹇硕掌管几乎皇宫大半禁卫,可谓是朝中重臣,而且更是刘宏亲手提拔,日后以来拥护刘协为帝,哪想到竟然被一无名小辈给杀了,顿时吓得龙颜色变,猛地从床榻站起,怒声喝道:“那马纵横是何人也!?竟敢杀朕之大臣!?莫非是与贼人一伙!?”
程旷一听,反应也快,忙道:“那马纵横乃西凉别驾马寿成之子,不久前正是大将军上奏陛xià,召他入宫为官!”
何进闻言,一阵心惊肉跳,心中已开始在咒骂马纵横,急道:“陛xià息怒此子微臣见过,并非大奸大恶之辈,恐怕其中或有隐情,不如召他来见,问过清楚?”
刘宏听话,却是眼神凌厉,狠狠地瞪了一眼何进毕竟他和何皇后素来对蹇硕恨之入骨,更想要趁其病重时,立刘辩为太子刘宏此下自是以为是何进暗中教唆
“哼哼,朕自会查个明白若是被朕查出,这背后牵连太子所立之事,定严惩不贷!!”刘宏此言一出,何进一颗心都凉了大半,万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