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那张华对于其兄惨死黄沙,你却毫发无伤的逃回,心有怀疑你却一时大意,急于与韩九曲报信,最终被张华发觉,露出马脚,今日才会被他的爪牙追杀,我说得对是不对?”这时,成公英疾言厉色,如同连珠一般,说得宇文长佑屡屡变色,这才明白就算不是自己主动拖出,对方也早就猜到了他的底细
宇文长佑低下了头,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无法翻身的挫败感不过姜冏、庞德两人却无想到,都是惊得瞪大了眼
这时,马纵横却是悠悠笑道:“竟然你已交代清楚,我等也可坦诚相见起身吧”
“主公!!这人变化无常,绝不可留!!”
“是啊!!我被这人三番四次蒙骗,不杀了他,难泄我心头之恨!!”姜、庞两人听话,都是面色一变,忿声劝道马纵横却是面色依旧,轻一摆手,示意两人回去坐好
宇文长佑深吸了一口大气,露出了一丝苦笑,道:“听闻小伏波礼贤下士,心胸阔达,果非虚言长佑实在佩服!”
马纵横听宇文长佑称呼和语气都变了,反而神色一震,含笑颔首道:“好!承蒙兄弟你看得起,此番若能取下獂道,必有重赏!还请上座”
宇文长佑听话,也不客气,无视庞德怒视还有姜冏冷冽的眼光,自顾自地坐定,然后皱眉说道:“要取獂道,难,难,难!”
宇文长佑一连说了三个难,成公英和马纵横却都是不动声色,只是望住宇文长佑宇文长佑倒觉得自己好似一个人在做戏的感觉,以为两人不信,震色道:“据我所知,此下韩九曲麾下第一猛将阎彦明正率三千精兵攻破了小乌城,恐无需数日之内,就能杀到獂道恕我直言,张华虽不足为患,但这阎彦明可是有着‘黑鬼煞’之名,不知小伏波将军又如何应付?”
马纵横听话,眼里顿时射出两道精光,冷声道:“来得好!!我早想报回在陈仓时的那一箭之仇!!”
说话间,马纵横身上爆发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凶煞之气,令众人纷纷色变宇文长佑不由全身一紧,深吸了一口大气,这才想起面前这个不到二十的少年,可是早已成名,威震西凉
这时,沉吟了一阵的成公英眼神一亮,忽然笑道:“不,竟是如此我等反而不可贸然出击诸位稍安勿躁,且容某思索一日,明日之内,必有计策献予”
马纵横听话,先是眉头一皱,不过很快身上的凶煞之气渐渐收敛,颔首应道:“竟然飞羽有所把握,我听你便是”
“可主公眼下形势急迫,时日无多,这!”姜冏听话,心头一急,忙是劝道
马纵横却是摆手一笑道:“不必多虑我相信飞羽的能耐”
成公英闻言,灿然一笑旁边的宇文长佑却是连连变色,对于马纵横对成公英的信任,眼里更有几分不可思议
话说,刚到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