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之,如之若何?”
“兵家战事,岂能十拿九稳?实不相瞒,就在昨日,我已听说斥候来报,言韩遂派出的两路大军,无需两日之内就能杀到冀城但若如此,我军腹背受敌,必将陷入险境为此,也不得不兵行险着,只要能早先破了王禀一军,单只对付韩遂那两路兵马,胜负尚且是未知之数”马纵横双眸发光,烁烁逼人庞柔长吁了一口大气,有些无奈地颔首应道:“也只好如此了”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黄狗儿和他的同伙就被陈杰从牢里带了出来黄狗儿还肿着一张脸,昨日若非马纵横手下留情,恐怕他早已一命呜呼另外几个昨日被马纵横打翻的,都是面肿嘴青,伤势颇为严重,众人都是忐忑不安,来到了后堂
可当黄狗儿等人来到时,却见高堂之上,一个木盒内,摆着足有数十两黄金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黄狗儿一阵刺痛,在旁边黄老汉还有一些乡亲早就等候,见黄狗儿他们各个露出贪财之色,都是好一阵气忿
“畜生!!这些都是害人的东西啊!!”黄老汉瞪眼就骂,黄狗儿才发觉自己的老父在旁,连忙收敛神色,兼之心中愧疚,不禁低下头不敢面视
“我知尔等自幼贫苦,肯为王禀那不忠不义之人卖命,不是为出人头地,就是为财只不过如今天下大乱,诸侯逐鹿的时代迟早到来像王禀这等阴险小人,尔等追随左右,恐怕迟早随之覆灭现在我有两条路给尔等选择,一是为我效力,这数十里两黄金全当打赏尔等二是让尔等的亲人,白头人送黑头人”马纵横此言一出,黄狗儿等人顿时面色连变
黄狗儿倒是机警,知道这打赏越重,要冒的险就越加可怕,凝色道:“不知城主大人有何事吩咐?”
“畜生!!难得小马将军肯给你们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你还不快快跪下谢恩,还敢讨价还价!?老子,老子先打断你的腿!!”黄老汉听话,大骂喝道,正欲冲出,幸好乡亲及时制止,把他拖了回来别看黄狗儿昨日如此凶狠,实则极其怕这老父,兼之黄狗儿自幼死了娘,是黄老汉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养大黄狗儿之所以整天想着出人头地,也是想着让黄老汉早些过上好日子
马纵横到底和黄狗儿这些细作商议如何,且先不说另一边,却说王禀连日派探子与城中细作联系,哪知城中防备森严,他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而且还折损不少探子这时,忽然又传来消息,梁兴、程银的部队,明日之内就能赶到冀城,让王禀莫要轻举妄动
“大帅,韩将军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梁、程两部人马来得如此迅疾,看来攻破冀城之日,指日可待也”王禀麾下一员将士甚是兴奋地说道
可王禀听了,却是阴沉的面色,暗暗窥视众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