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岭南,她还有什么脸面去生活下去?当年她是如同公主般的廖家大小姐,被人仰望着,巴结着的对象......
屡次被廖氏控诉的廖珩侧身坐着,看也不看她,根本一句话都不想说。
“立足之地?”廖老夫人道,“你要什么样的立足之地呢?你的嫁妆不够你买个立足之地吗?还是当年你十几万两银子的嫁妆已经被冯厚平拿去了养姨娘,养庶子庶女,在外面养情人,你已经身无分文?就算如此,你放心,我也会从我私房中拨出一些产业给你,足够养活你几世了。除此之外,你还要怎样的立足之地?要你的侄子们怎么供着你?-哦,你若是想插手他们的婚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单止你不可能,你大姐,你堂姐,或者任何除了他们父母之外的人,从来也都没有人敢插手过他们的婚事!”
廖氏听得母亲这些话先是面色涨红,后面又是一阵委屈和伤心:“母亲!”
钱财?难道有了钱财就可以好好活着吗?她的尊严和骄傲呢?
廖氏委屈得一阵晕眩,老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端了碗燕窝悄无声息的上了前来,站到廖氏侧身边,低声劝道:“姑太太,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太伤神了,先用些燕窝养养神吧-老夫人也是关心您,这冰天雪地的,过两日就是除夕了,就是那些子官员也都休假了,三爷就算帮忙也总要缓上一缓,您且用些燕窝歇息一会儿好好说。”
廖氏看了看丫鬟,她现在的确有些虚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似的,不过是勉强撑着罢了,只要不是逼着她签离婚书就行,因此听言便伸手接过了燕窝粥,慢慢用了几口。
不到一会儿她便有了沉沉的睡意,那丫鬟便扶了她去一旁的客房歇息去了。
待廖氏不见了身影,廖老夫人才转头看孙子,道:“你给她用的是个什么东西?”
廖珩道:“不过是些安神的东西罢了-上次打晕了她,您说她身体不好,下手还是得知道点轻重,这次便给她用些药吧-没什么害处的。她现在这样大悲大喜哭哭啼啼的,才是催命符。”
廖老夫人叹气,廖珩便道:“冯厚平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今晚就会带过来,这事儿会解决的,您不必忧心了。”
当晚。
廖家大书房,冯厚平看着桌上的东西,一边是一沓材料文件画押文书,另一边是两张轻飘飘的纸-离婚书。
廖老夫人道:“看见了吗那些材料,呈交上去,有的可以帮你至少减轻一半的罪名-有的,可以让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