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和云老太太磋磨,不但救不了女儿,连自己都要搭上-她总算也是认清了,自己那丈夫云佰城是靠不住的。
袁大嫂看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叹了口气,犹豫了一阵之后,就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顿。
袁兰绣这日午后就把儿子留在了娘家,自己回了云家,只是她在回云家的途中路过一家首饰铺子时停了小半个时辰,挑了几件首饰打算送给云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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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和陈家的定亲礼走的是古礼,廖老夫人在拜访陈家之前,早已经就将此事发了电报告知了廖珩远在岭南的父亲和母亲,并且收到了他们请她做主定下廖珩亲事的传信-甚至连聘礼廖大太太都准备了让人送了过来,只是还要过上几日才能到罢了。所以翌日廖家便请了媒人上了陈家门正式提亲,交换了两人的庚帖,若是生辰八字没有问题-这只要两家都有意,通常都是没有问题的-后面便是商议吉日下聘了。
这亲事定得实在仓促,陈家也没打算改变暂时让陈氏和阿暖留洋的计划,所以陈氏这些日子都非常的忙碌。
这边陈氏上午刚送走了媒人,下午申时末云家的人就急慌慌的上了门。
来人是云老太爷身边的管事董叔,他表情焦急,形容十分憔悴,一见到陈氏和阿暖就跪下了,落着泪道:“太太,姑娘,老太太,老太太她心疾发作,现在正在西区的教会医院,老太太她晕迷中一直叫唤着姑娘,求姑娘跟老奴去看看老太太吧。”
陈氏和阿暖都吓了一跳。
董叔跟着云老太爷几十年,最是忠心能干,平日里也十分稳重,他这副样子,想来云老太太情况是真不太好了。且云老太爷和云老太太并不怎么信西医,此次竟是送去了教会医院,更可见危急。
阿暖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心疾发作?是发生了什么事?”
董叔听言面上就流露出了些厌恶之色,他道:“是袁太太,今日午后袁太太突然归家,又是哭又是求,闹腾着定要把大姑娘带走,不经意间,不经意间就不知怎么爆出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氏和阿暖,看她们面有了然之色,便知她们必也是知情了-是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他这才继续道,“爆出了大姑娘上报一事,老太太哪里受得住这个,当时就气得吐出了血,晕倒了,大老爷就求了老太爷送了老太太去了教会医院,说那里有信得过的医生。”
说完他就流着泪磕头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