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
现在就像父亲说的,把这个女儿直接掐死,也挽回不了他失去的颜面了。
那张照片上,她女儿可不是被迫的-难道死了就能变成贞洁烈女了不成?
云佰城一晚上没睡,他在想着最妥善的解决方案-怎样才能保存自己颜面的最佳方案,可是转辗反侧,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袁家,他是不愿去寻的,因为袁家那等自私自利的人家,只会想着他们自己的利益,这个时候,哪里还会顾及他的颜面......而廖家,云佰城想到廖家,他这个时候是真后悔当初没好好待自己次女-当初他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袁兰绣的,以次女的姿色,比长女不知强了多少倍去,只要稍加培养,不是廖家三爷,也能嫁到其他好人家,那样,自己只有更风光,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一夜,云佰城恨冯厚平恨得牙痒痒。
而被他恨着的冯厚平也同样彻夜难眠。
冯厚平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夫人,让她回娘家帮他在廖老夫人面前好好说话,只是他在家转着圈焦急的等着廖氏回来,等了一整天一晚上也没等回她-他再也没想到自己夫人回去娘家,先没急着帮他跟廖老夫人说好话,安稳廖家,而只顾着让她母亲阻止她侄子的婚事呢......
第二日,京中飘起了细雪,这样的寒冬天,多少人都不能安下心来好好的守着火炉取暖备年,都暗戳戳的候着廖家和陈家那边的动静。
然后令不少人或大跌眼镜,或大失所望,或恨得牙痒痒的是,廖家半点异象也无,廖老夫人还是依着原先传出来的消息,一大早的就去了陈家,半点未受那云家长女丑闻的影响。
尚昭云从房间透过窗户呆呆地看着廖老夫人带着嬷嬷丫鬟管事,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车,眼前越来越模糊,也不知是外面的雪越来越大,还是窗户凝了水汽,还是根本就是她自己的眼睛早被眼泪隔绝了。
韩稹得到消息后则是提着马鞭直接就将桌子给抽成了两半,只吓得坐在不远处美人榻上的萧玉如直哆嗦却半点不敢出声-她是真怕,她怕韩稹那鞭子会抽到自己身上,自从那次韩稹在她面前表现出对云暖的兴趣,整个人就越来越疯,做出什么暴戾变-态的事情来萧玉如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而韩稹此时是真的非常暴怒-比往常什么时候都要来的恼怒,因为他苦心设计了多套方案,原本该是万无一失,最后却没有一个成功,可他后面却没有多少机会了-因为若是今日廖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