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希望!如此一来,侯爷您不想在这时间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襄城候纳闷的看向言官,突然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这人一大早就跟东扯西扯,又富贵,又三原县侯,究竟想做什么?
言官此时看襄城候一脸茫然,心中冷笑更甚,不过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痛心疾首之色:“侯爷您糊涂了?您想想,这人现在没了,可是的东西还在啊!”
“啊?什么东西?”
襄城候这几个字刚下意识的说出口,脑海里突然就像被一道霹雳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呆立在了那里!
是啊!自己光顾着为萧寒那混蛋被老天收了而高兴去了,怎么就没想到如今的三原县,再不是当初那个穷旮旯?而是一个藏着金山银山的巨大宝库?
先不说别的,就是里面那让工部都眼红的兵器作坊!
光把它弄到手里,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干净的财富!盐铁,不正是这世上最赚钱的两个行当?
一想到这,襄城候两眼都在放光,一双手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几乎握不住那张象牙勿板!
“侯爷?侯爷?”那言官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刻趁热打铁道:“您想想,咱们的太子殿下虽然文治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可是自从做了储君,可是再没带过兵!这天下兵马反而被二殿下握在手中!听的也是二殿下的话!
假如您能弄到三原县,掌握了咱大唐最优良的兵器甲猥制造!那些骄兵悍将岂不是都要过来巴结?到那时,太子不就能通过重新掌握了军中的关系?会如何看重与?!等到圣上龙御归天,太子继位,不就是的股肱重臣?朝堂上的中流砥柱?”
“中流…砥柱!等等,有些晕……”
襄城候手颤抖着厉害,亏这脑子里还有最后一点清明问道:“为什么要选?不选别人?这对有什么好处?”
言官定定的看着襄城候,突然长叹一口气颓然道:“哎,侯爷!如果能吃得下这份机缘,也不会把它推出去,可是没权没势,吃不下啊!
您也别说家族!在家族里混的就不怎么样!这么久了,们也只是给举荐了一个六品下等的言官!屁用没有!说这要是让其族人吃了这份机缘,岂不是要活活气死?
至于为什么选,实不相瞒,那是因为前些日子看在朝堂上太子都替说话!这说明重视!有了太子的襄助,哪怕只是在外面推波助澜,做这事不也就简单多了?!到时候如果事情真成了,从指头缝里漏出一点给下官,下官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可是…”襄城候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却见那言官突然一板脸,加重语气道:“侯爷!别可是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襄城候被言官的模样镇住了,嘴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