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贞洁,女人就会下情蛊,将这个已经占有了自己的男人留在身边
的指头轻轻叩着膝盖,歪头打量着这一家人,在外人面前闹了笑话,这一家人脸上也挂不住,阿山的妈转身进了后院,剩下了阿根和阿山的媳妇
“大师,”阿根看着挺斯文的,也是被逼急了,抓着头发无可奈何道:“哥这病,求两位帮帮忙只要答应救了哥,啥个都好说看这家里有啥,只管都拿走”
帮忙这忙们能帮吗转头看着唐克,就看唐克正眯着眼睛抽烟,烟灰从烟头儿上掉下来,扑簌簌落在地上,门外的一只老母鸡咯咯叫着走进来,将烟灰啄了一下,没趣地调头又走了
“先甭提钱,现在提钱太俗,等会儿再提bydkw点先问问,”唐克扔掉烟头儿,拿脚尖儿拧着摁灭,“们解蛊就解蛊,找那个疯子来干嘛”
被唐克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个疯子,不由得纳闷儿,好像进门后就没看到疯子了
探出头去,看到疯子正蹲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刚往一间偏房里迈进一只脚,就在这时,偏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吓得那疯子扑通一下坐倒在地上,仰面朝天,捂着耳朵就在地上打滚
听到吼声,阿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偏房
偏房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扇窄小的窗户,外面用硬纸板挡着,整个房间里一片黑暗,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腥臊发臭的味道,一阵干呕,站在门口就不敢进去了
阿根轻车熟路地进门,直奔房间角落,“哥,莫叫大师来救了”
借着门外的光亮,隐约看到阿山躺在墙角的一张钢丝床上,被褥脏得看不出本色,床边放着个饭盆,像喂狗一样放在地上
床上的阿山仰面朝天,没穿衣服,就一条裤头罩在腰间,盆骨凸起,瘦骨嶙峋,那两条腿活像两根筷子,瘦得脱了相,肚子也深深地凹陷下去,显得胸前的肋骨格外突兀地往外凸着
阿山的四肢被绑在四个床腿上,只有脑袋不停扭动挣扎着,脖子上青筋乍现,一扭过脸正和对视,大白天的,被看得冒了一层冷汗,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张脸简直不像活人,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深凹陷,瞳孔有些涣散,额头上青筋暴起,筋络犹如虫子在额头蜿蜒
阿山扯着大嘴,含混不清地惨叫道:“疼疼个死哟”
一旦被下了情蛊,两个人就被情蛊绑在一起,被下蛊的人一旦离开下蛊人,就会感到痛不欲生,想来阿山此时就是在被情蛊所折磨
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问阿根道:“关了多久了”
“一个月”
也不知道该惊讶还是惋叹,一个月,跟狗一样被关着,就是好人也被关出来毛病了
身旁的疯子看到阿山那样子居然还幸灾乐祸,手指头勾勾曲曲地指着阿山,闷头嘿嘿直笑
唐克只是瞥了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