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需要猛药,可惜姑娘身子受不住,只能暂且养着,但估计久病难医,难以好转”
“其他名医或许怕丢性命,不敢说实话,并非医术不佳,只是富贵者少听医者嘱,有了好转,就乱来贫道没有忌讳,就直说了,还请老夫人恕罪”
“不怪你,只是节症说出,该开什么药,忌讳什么饮食,也好跟我们说说”
陆灵成道:“别的也不忌讳,单忌讳吃螃蟹,吃寒食,最好挑些温热之物给她吃,驴肉,牛肉,打成沫子,配红枣,煮粥喝,平时也吃人参养荣丸”
“再有些会讲笑话的人,每日逗她笑一笑,等来了初潮,就代表可以正式医治了”
“唉,这一桩要笑就难了,她向来讨厌那些泼皮打滚的,只爱清静”
林姑娘自己也快逼出泪来:“既然是不治之症,我还不如去了算了,也好陪母亲同在阴曹有个伴,不想再添半点麻烦”
“我的儿,莫要说胡话!”
老太太也垂泪,“你说出这样的狠话,岂不是要了我的老命,我那苦命的女儿已经先我一步,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林妹妹!你不要死!”外面贾宝玉听见哭声,又隐隐约约脑补出一些药石无医的话,当下心里一揪,冲将进来
已经是疯疯癫癫:“打死你个乱讲咒话的恶毒道士”就要打陆灵成
陆灵成点住他道:“倒有一法可以治,只是要用到你的心肝!”
“我的心肝自在妹妹那里的,不用你说,我也自取了给她用了”
“痴儿!痴儿!”陆灵成感叹
随即解下他的玉,戴到了林姑娘娘身上
“黛玉,戴玉,你且缺一块玉罢”
王夫人见状:“我的儿,那是你的心肝,怎么好许了他人?”
她自听到林黛玉不能来月事,就觉得不能教自己的儿吊死在林黛玉身上
见贾宝玉直接把自己命根子许出去了,自然心急
但看林黛玉戴上玉后,玉生华光,林黛玉自感觉有了些力气,暗自称奇
“莫非真要栽了在这个呆子身上”
贾宝玉不再疯疯癫癫,只盯着林黛玉傻笑
陆灵成摇摇头:“只叫她节气变换时戴上,可解风邪,这一位才是心肝灵药,贫道再开一味还生丹,此丹是佩戴所用,平时用着,可保持生气”
贾母点头:“他俩个本就爱顽一起,第一次见,就说原本是相识的,一个是我亲孙,一个是我外孙,这玉十几年未有灵验,今日能放光为人治病,想来道长是有本事的”
陆灵成摇摇头道:“贫道本想收徒,可如今见此模样,却也不忍心了,只叫他莫负痴心罢”
贾老太太点头:“叫道长费神了”
陆灵成心道,这贾府难怪气运将尽,竟然一块仙玉,一株仙草都落在他家
正欲离去,贾老太太把他留住,为她也诊脉,为此在贾府住了一夜
随知道夜里正打坐,飘飘然竟然睡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