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佛五官只有卢舍那大佛面目慈和、法相庄严,趺坐而坐,面向众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朝夕一剑荡开长槊,也觉手腕微酸,知是长槊势大力沉之故,并非自己膂力不济
当即不敢再留手,体内二气汹涌、循着小周天奔流起来,又被一股股搬运而出,灌注在四肢百骸脚下愈发轻快,手臂愈发灵便,长剑双锋上、竟也透出淡淡白芒随即毫无花哨、乍然崩出,对着独孤岳胸口便是一刺!
“嗤——”独孤岳侧身疾闪,槊杆翻出,正正拍在剑脊上然而长剑早穿透外袍,此时被槊杆一推,登时将外袍划开,留下一道半尺多长的破口
“好干练的剑法!险些便要中招……”
念头在独孤岳脑间划过,带出一头冷汗再出招时,却是将长槊左旋右挥、护住周身要害,尽可能逼开杨朝夕手中承影剑,叫他不得近身
杨朝夕见他招式收缩、转攻为守,仿佛架起一只巨大龟壳,叫自己百攻难入,不禁心中奇痒
手中承影剑从“公孙剑法”舞起,很快换成“春熙三剑”,接着又换作“无为剑法”……堪堪出了几十招,竟都未能破防!
就在他剑交左手,预备将学过的剑法再使一遍时,终于瞧见独孤岳左脚位置露出一道空门当即毫无犹豫,手中长剑脱手掷出、便要斩他一足
却听“噌”地一声轻响,长槊斜插而至、恰好封住空门承影剑打着弧旋,飞掠而过,却是斩在了槊杆上,瞬间将那刚韧兼备的槊杆、裁作了两截!
一截足有八尺,便做齐眉棍用、也是绰绰有余另一截长不盈尺,连着槊首、倒想是一柄长相奇怪的长剑
而长剑余势头不衰,又飞出丈余,才“啵”地一声、没入台面中
独孤岳眉头微拧,十分不快但也只是半息工夫,便果断拾起槊头、挽了个剑花,猱身又向杨朝夕劈来
杨朝夕也是一个纵跃、捡回长剑,转身欲防不由惊道:
“独孤兄,你竟也用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