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铁片附着在皮甲上、以鱼线缝制而成挡得住刀劈斧砍,受得住枪挑棍敲,却不能将所有力道都挡在外面
几下较量后,昭觉武僧手中长棍已被抓断不少然而挥动铁爪的朱雀七宿与黑衣人,也皆被震得指节生疼、手臂酥麻,几乎难以抓握
好在昭觉武僧们见手中长棍断折,担心“六出飞花阵”还有什么杀招没有使出,当即止住攻势,散开“人墙”,预备撤回就在他们出手阻拦的片刻工夫,行营兵募“表里双环阵”已迅速结成,将方才重创之人与那“如水剑碑”一道、护在了阵心
之前甫一交手、便被行营兵募一顿痛殴的十余个番邦游侠,虽皆是鼻青脸肿、却未伤筋动骨,尚有一战之力
方才“雁形阵”左翼遭袭之时,他们便已纷纷扑上、给行营兵募们造成了不小麻烦如今见“雁形阵”陡然变换,而铁爪黑衣人依仗“六出飞花阵”的凌厉与灵活、又向新阵型撞去当即又如闻腥而动的苍蝇,乱哄哄一拥而上
四个回纥人手持子母双刀,长短相称,上下齐出刀势刚猛直接,竟似全无虚招,除非一刀落空,不然每一刀、都定要在敌手身上扎个窟窿出来若非兵募们久历战阵,对这般刀刀凶险的打法、只怕也招架不住
三个吐蕃人各拎了一双铁镰,似是收割青稞一般、专攻兵募下盘兵募们刚以长兵挥开、他们便又乘隙贴了上来有的兵募不慎被钩中脚踝、小腿,登时身形一矮,鲜血长流虽不致命,却十分影响行动
三个新罗人打起来毫无章法,倒像是洛阳坊间好勇斗狠的浪荡子手中棒槌胡劈乱砸,不是手臂被枪矛刺得哇哇乱叫,便是棒槌被陌刀削去半截、吓到失禁
两个东瀛人更是滑稽,五短身材本已十分吃亏,何况两人一个举着匕首、一个握着柴刀,宛如土鼠一般就地滚翻一面闪避不住刺下的枪头、矛头,一面欺至身前,用匕首和柴刀去伤人双足
行营兵募“表里双环阵”本就重防御、轻攻伐,常用在敌强我弱之时此时一边同“六出飞花阵”角力,一边还须忍受番邦游侠的滋扰,虽不至于落败、却也烦不胜烦
此时的“六出飞花阵”、已拆分为三个小阵,依旧围着“表里双环阵”寻隙攻袭;加上番邦游侠穿插其间,行营兵募们当真是四面受敌
兵募伤员渐多,丘除安也焦急起来:“不眠禅师!这些狗辈武功了得,我行营兄弟撑不了太久,还望禅师再度出手相助……”
“阿弥陀佛!番子、胡蛮如此猖獗,果然有几分手段昭觉武僧听令!除伤员外,其余一概随我应援行营兵将”
不眠和尚说罢,果然又领了一队武僧、围拢上来只是目标却不是三个小“六出飞花阵”,而是将矛头一偏,径直杀向那十余个番邦游侠
照说这些昭觉武僧早年受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