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早该与那王缙划清界限。这下太微宫与祆教大动干戈、捅下了娄子,却要靠河南府来斡旋劝和,也是咎由自取。”
杨朝夕见两人话语间、似有些不对付。也不好偏帮一方,只好拱手笑笑,算作回应。
车轮隆隆,不多时便停在一处阙门前。透过车厢前的一小块竹帘,依稀可见那阙门上书着两个硕大的黑字“望春”,杨朝夕自是清楚,穿过这道门、整个西面便都是神都苑的范围了。
一个手持长戟的宿卫、见车前嵌着河南府衙的木牌,只是例行询问了一番、便放车驾入内。
阙门幽深,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杨朝夕忽觉一股莫名寒意、自胸腹窜至口鼻间,终是忍将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睁眼看时,车驾却已过了阙门。东风透帘而入,杨朝夕这才觉得身上,似乎又暖和了不少。
望着车后翻卷的帘外、那渐渐缩小的门楼,不知为何,心中忽地升腾起一丝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