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五少主已格外开恩、饶了你性命怎还敢得寸进尺,要救你这位相好的出去……哈哈!这小妮子倒也贞烈、竟舍不下你,正好留着给你解乏……”
崔珙瞪了崔九一眼,待他识趣住嘴,才抱拳歉声道:“杨少侠言之有理只是此地本极隐秘,若单放覃师妹一人出去,难免招来麻烦若是祆教之人也还罢了,若被太微宫锁甲卫盯上、王宫使必会向家父要人家父为保崔氏无虞,定会妥协交人届时两位安危,可就难说了”
杨朝夕冷笑道:“哈!崔兄思虑如此周全,小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只盼崔兄言而有信,莫要令人与覃师妹为难不然,祆教也好、麟迹观也罢,必不会与你崔府善罢甘休!”
崔珙面色微惭,悻悻然又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只剩崔九与一众山翎卫,皆恶狠狠盯着笼中两人,却不敢再出手加害
崔九瞪了笼中两人许久,自觉无趣,便将袍袖一甩,自行去了
当下便有人将这驾“油壁车”拉至小院后、一处茅草黄泥搭起的棚屋中,才解下马匹,牵去了马厩只剩笼中两人,盘坐不语
杨朝夕忍着左臂痛楚,向覃清瞧去却见她正笑靥如花望着自己,两汪清泪顺颊而下,也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
魏王池畔,短兵相接
老丐龙在田与七八个山翎卫战成一团,眼见黑衣人将覃清掳走,杨朝夕追奔而去,自己却脱身不得,不由心焦如焚
奈何手中枯枝、终究敌不过数柄障刀,不久便被斩作几截,无法再用龙在田大为光火,当下施展“捕风捉影手”,双掌变换,忽刚忽柔,时快时慢
一招“风送兰香”,双掌见缝插针,拂在一个山翎卫手臂之上那山翎卫见这掌法软绵绵、轻飘飘,只当他是虚招,仍旧双刀斩出岂料刀至半途,两臂肩井穴、曲池、天井、小海等穴,竟被这老乞儿顺手戳中,登时一阵酸麻双掌当即拿捏不住,双障刀当啷落地
龙在田得势不饶人,又是一记“虎啸风生”,击中这山翎卫下颌山翎卫一声闷哼,当即昏死过去,旋即被一个眼疾手快恶同袍拖走,免得这老丐再冲上来补拳
其他山翎卫见这老丐失了枯枝,反而愈发凌厉,知道碰上硬茬当即身形一转,摆出个歪歪斜斜的阵法,又向龙在田欺身攻来
龙在田师出青城山天师洞,自然见识过许多道门阵法打眼一看,这歪歪斜斜的阵法,正是从“六合阵”脱胎而来,专以困人为要若自己仗着拳脚强横、莽撞陷入,若不能自行脱身,便会被耗到力竭而亡;可若抽身退避,身后却是一池碧水,早没了退后的余地
情急之下,他运转周天、气贯双足,依着方才习练的法子,毅然跃入池中
围追而至的山翎卫也是一呆,却见这老丐颇显魁梧的身体,竟脚踏碧波、晃晃而行,在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