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从长计议!
方才虎妖那声绝望的嘶吼,想来不是已被灭杀,便是已逃之夭夭群侠没了指望,自然不敢再留下来造次,果断拖着兵刃、互相搀扶,鱼贯出了舱室
方才攻守之势逆转,曜日护法本欲带头冲杀岂料圣姑一言而断,竟放这些“罪魁祸首”活着离开,他心头自是有万般疑惑
见群侠主帅顷刻逃了个干净,他便立即转身、单膝跪下,拢手作焰道:“圣姑何故手下留情?属下不解!”
动作虽然恭敬,言语却是质疑若在往日,这便是对圣姑不敬,须依教规责罚
然而,柳晓暮却未动怒,只是苦笑道:“姑姑今日,内外俱伤,并无把握将他们尽数留下能吓退他们,自是最好倘或定要死战到底,你们之中、便会有更多人去陪赤水护法,此非姑姑所愿也!”
众护法、传教使、百合卫闻言,悉皆拜倒:“圣姑仁慈!卑下感念深恩!”
方才强行催动“九韶八音功”,此刻气息已然虚浮,柳晓暮喘匀一口气,接着吩咐道:“尔等既已恢复,速下舫船,接我教中兄弟上船,莫要漏下一人若还有人阻拦,手下不必留情!”
“玛古——!”
众人齐齐应下,旋即各提兵刃、冲了出去
舱室内,只剩下柳晓暮、圣女小蛮,以及被虎妖踹伤了腑脏的天极护法
便在这时,一团绛红的“物事”、自舱顶大洞中落下,眼见便要拍在木质楼板上却见那邋遢壮汉,身形凭空闪出,将这团“物事”接下
三人定睛一看,却是方才飞剑斗虎的柳定臣并且此人,还是圣姑的兄长
圣女小蛮和天极护法正要行礼,却听圣姑轻声制止道:“他非我祆教之人,不必多礼”接着看向柳定臣道,“小道士如何了?”
柳定臣叹了口气:“真是女心外向啊!阿哥替你追杀虎妖、你不说关心下伤势,反而对一个外人驱寒温暖啧啧!心寒呐!”
“我、问、你!他、如、何、了……咳咳!”柳晓暮秀眉倒竖,用力一字一顿地道说到最后,竟岔了气、猛烈咳嗽起来
“好、好!阿哥不惹你生气这小子福大命大,只是昏死过去估计睡一觉就好啦!此间若是无事,阿哥便先走一步,耽误这半日的买卖、可是不少银钱的进账呢!”
柳定臣晃了晃手中的杨朝夕说罢,却已抛出鱼肠剑,准备踏剑而走
却听柳晓暮憋着咳嗽,轻喝道:“等等!柳定臣,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稍待,还有桩小事须你出手小蛮,去烹茶!”
柳定臣无奈,只好收了小剑,寻来半截月牙凳,大喇喇坐了下来
“嘭!”外间舱门陡然被撞开,圣女小蛮已从腰后摸出那连枷棍来,作势欲打却见是一名百合卫,急奔至柳晓暮身前:
“圣姑!不妙了!那些游侠、兵卒、和尚、道士突然翻悔,要与我教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