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我也有了,‘一酌千忧散,三杯万世空’小蛮姑娘,将进酒、杯莫停!”
小蛮笑而不语,依言喝下三杯,双颊泛起酒红忽然随口道:“公子那日要救的女子,后来可曾追到?”
杨朝夕吃着刚端来的熟牛肉,抬头回道:“有惊无险如今回想,我若独战那‘巴州双
杰’,恐怕胜算无多还要多谢小蛮姑娘仗义相助!”
“联手互援嘛!我原本也没把握的谢就不必了,都在酒里”小蛮又翻手变出两只鹤殇杯,酌满酒浆,与他对饮
杨朝夕酒兴渐浓、终于掩不住心中好奇:“小蛮姑娘,不知你捉那元季能回去,又是为何?”
小蛮眼中精光一闪即逝,面上依旧露出少女的率真:“哼!那元公子始乱终弃,骗一个阿姊说、会收她做妾室那阿姊信以为真、后来便怀下了孩儿再去找他时,竟被他伙同家中仆从、乱棍打了出来
后来没过几日,那阿姊便蹊跷投河了,一尸两命我怀疑是被他推下去的,所以便捉他回来盘问这猪狗不如之人,竟有恃无恐、爽快承认了所以……”
“你把他杀了?”杨朝夕试探道
“没有……我把他捆了,扔在了河南府的府衙前呃……还附了讼状、插了木牌‘负心薄幸、杀人偿命’!”小蛮修颈微挺,仿佛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
杨朝夕叹了口气:“后来呢?”
小蛮疑惑地偏过头、明眸连眨:“没有后来了啊……都说盛朝律令严苛、官员爱民如子,那元公子,应该已经下狱了吧……”
杨朝夕手扶额头、似是醉意袭来,心中哀叹:果然外邦女子,心性直来直去,不懂中土之人的婉转迂回,更不知道有个词叫“官官相护”
那纨绔浪荡子元季能,此刻定然早完好无缺地回到府中或许此,又带着一群华服公子,在别的酒肆里欺男霸女、纵情声色
说话间,酒肆伙计们已抬着四斗鹤殇酒,来到桌案旁:“公子,这些酒……现在便筛了吗?”
“都筛了取几只坛子来,筛好装坛”杨朝夕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小蛮不禁露出诧异和不屑的表情:这个时候,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看来中土之人、果然极好面子,宁肯人前显贵,不愿低头服软
四斗酒很快筛完,盛满了六只釉色匀称的青瓷坛
杨朝夕不再废话,捧起一坛,遥对口舌,那微红的酒浆便如一道细流,从坛口倾泻而出,注入他口中他喉头翻滚间,犹如长鲸吸水,一坛鹤殇酒涓滴未漏、尽数下腹
一坛喝完,未及稍停,杨朝夕又捧起下一坛,仰头灌下……
与此同时,蛰伏在三处丹田内的先天、后天二气似被唤醒,抖了抖身躯、迅速奔流起来,冲击周天诸穴二气鼓荡间,淡淡紫气渗入腑脏,将喝下的酒浆化为水汽,被充斥在体内的二气裹卷起来、溢出毛孔外
杨朝夕酒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