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难于登天。
杨朝夕默默上前、满怀歉意,抱了抱崔琬光洁滑腻的双肩。才将几件换洗的衣袍打入包袱、斜挎在肩:“琬儿,你待我情深义重,杨某人铭记于胸。我一介白丁、身无长物,兼是中人之资,实难高攀!佳人之意……怕只能辜负了。”
崔琬徒然地看着杨朝夕打点包袱,泪珠一颗一颗滚落在榻。一如当初他离开麟迹观时,自己躲在廊柱后、偷偷目送他离去一般。
待他说完那番话,转身离开的一刹,崔琬猛然抱住他、泪如雨下:“冲……杨朝夕,我等你……我们还有一场剑、没来得及比……”
杨朝夕伫立片刻,点了点头。终于还是携了行囊与剑,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