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一路奔行,却不进城直到厚载门时,才调转马头、进到城中
我担心跟得太近、被他们发觉,便弃了马匹,悄悄贴了过去那些贼人有恃无恐,掏出元府符信、城门宿卫便不敢上去细查我便尾随他们、进了广利坊,一直跟到颍川别业侧门,那些贼人便抬了六小姐,进了侧门”
崔曒神色凝重,忽道:“此事是否惊动不良卫?”
“事关六小姐清誉,在下不敢惊动不良卫、更不曾报官”杜箫客始终抱拳低头,不敢抬起来看崔曒
“做的很好!如今夜禁已开,你可拿了我的鱼符,出去将搜寻的府中仆从召回来若碰到巡夜的不良卫,便说府中遭遇飞贼,所以出来捉拿,不敢因私害公、惊动武侯铺”
崔曒说完,便从腰间解下金鱼袋,递到杜箫客手中杜箫客领了指令,更无迟疑,立即转身绕出崇屏、出了崔府
此时,沉默半晌的上官衡才上前几步,拱手道:“家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崔曒皱了皱眉,沉声道:“夫人,你带府中女眷们歇息去罢,此事我与自有安排”卢氏闻言,含泪退下,众妾室、奴婢等也都自觉散去
崔曒看了看人群,又道:“不经禅师、杨少侠!二位请留步”
杨朝夕已走出丈许,见家主崔曒竟叫住自己和不经和尚,心中虽然狐疑,却依言驻足、等待崔曒的指令
崔曒身形巍然、转过头来:“不经禅师、杨少侠,我崔府养士,便为解这危难之时你二人入府不久,武艺高强,又是一僧一道今夜便请二位受累,往广利坊夜探一番!
若能救得小女出来,我崔府自有重金相谢!即便不能,也要想方设法、护她周全,莫叫贼人坏……坏了她清誉”
杨朝夕、不经和尚抱拳齐道:“喏!”
崔曒见两人领命,眼中陡然射出森然之色:“事急可以从权除了那元季能,若有顽抗者,杀了便是!我崔府自会暗中平息此事”停顿片刻又道,“只是,你二人须将崔府符信留下不论结果如何,今夜所行之事,崔府对外概不承认”
杨朝夕、不经和尚对视一眼,默默颔首随即掏出崔府符信,放回上官衡手中,才各自返身回客房少顷,两人一个提了禅杖、一个握着宝剑,径直出了崔府,遁入沉沉夜色
“家主!事关六小姐安危,交给两个新入府的幕僚,是否有些轻率?”上官衡拱手道
“自然是有些轻率不过这杨少侠与琬儿有旧,我信他必会全力出手至于不经禅师,纵然出工不出力、也不至于临阵倒戈”崔曒这才神色稍缓,看向上官衡,“上官兄欲说何事?”
上官衡沉吟道:“家主将出去搜寻之人尽数召回,不单是怕伤及六小姐清誉吧?”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崔曒盯着他看了半晌,默然道:“元相权倾朝野,若大张旗鼓、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