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看就不像是带了窃听器的人,但她这边还有老公呢,他不要形象,她还是要的
深呼吸了一会儿,爱理尝试停止战局:“你这么能,校园祭的时候去登台献舞啊!社交舞有什么意思,去跳个极乐净土,所有人都一定会追捧你的舞姿!”
平时都能保持形象,但在一个知道他所有黑历史的人面前实在保持不了,迹部景吾也学着她用讽刺来说话:“你也很能,校园祭的时候去开演唱会啊!你随便唱,本大爷号召所有人去给你捧场”
在他们谁都不肯示弱,恨不得下一秒就互相扯头花、踢膝盖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再也压抑不住的笑声
“噗、抱、抱歉,你们继续哈哈哈哈”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捂着肚子扶着树,从不远处的树后面探了下头
有人看见她丢脸了!在爱理几乎要意识模糊的时候,那个地方传来了不止一个人的笑声
很多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每个人眼泪都流了下来,表情都十分扭曲,还都捂着肚子,一看就是憋笑憋了特别久
迹部景吾也几乎要意识模糊了,在他跟被掀开了这么多黑历史的重大时刻,竟然被朋友看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气急败坏地大喊:“忍足!凤!向日!慈郎!你们在干什么!”
作为最先提议跟上来的忍足侑士被推了出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平光镜:“是这样的,你最近有点精神恍惚,我们噗、那个,我们就是担心你”
看到旁边几乎要撞树升天的爱理,他绅士地转移话题:“没想到,咳,二宫同学跟迹部以前就认识啊”
爱理条件反射地解释:“我结婚了,夫家姓太宰”
心理素质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她很快反应过来,比起知道陌生人的黑历史,大家应该对自己朋友的黑历史更感兴趣
报复心非常强的,她当面揭别人短:“对,我们小时候是同学来着,他后来小学毕业的时候都没人管他告白,就觉得是欧洲人欣赏不了亚洲人的美貌,所以回国上初中了”
随着整整齐齐的“噗嗤”和“哈哈哈”的声音响起,迹部景吾表情空白了一会儿,很快就从羞窘转为无敌一样的怒火
“据我所知,有个人回国是因为太矮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爱理:“小学毕业才一米三多一点,走在外面迷路了都被人送去幼儿园”
这人逮着别人的身高就不放了是不是?爱理愤怒地骂他:“自恋狂!披个袍子就觉得自己登基了!每次坐飞机都要最后一个上,是不是特别喜欢听别人叫你登机呀!”
迹部景吾再次羞窘到意识模糊,平时稍微有点古板的他,其实不太会骂人,更没有那么多形容词去阴阳怪气别人
尽管词汇量不太丰富,但是他仍旧不肯服输地互骂:“你矮!你唱歌跑调!你不会写毛笔字!”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