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红门后,银币的外观就发生了变化
从脖子里拿出挂在项链上的银币,银币的有四分之三的区域变成了丑陋的灰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周铭和王思言花了一天的时间抵达青州城,然后把自己是咒术师的秘密告诉了张伟
此时此刻,两人正在接受来自张伟的批斗,这是向挚友隐瞒咒术所要付出的代价
桌对面,张伟认真翻看着乌鸦的笔记,时不时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王思言和周铭
周铭和王思言两人一脸严肃地盯着桌面上一块被烟头烧焦的黑斑,愣愣出神,们刚刚把自己会咒术的事,还有假面舞会的事,都告诉了张伟
此刻两人内心正遭受着一股负罪感的煎熬,准确说并不是负罪感,而是愧疚感
张伟手指捏着笔记看完了最后一页,慢慢把书放下:“并不是新观点,但里面的例子非常有代表性,研究比大部分学者都更加细致,之后会去和导师讨论一下,应该能制定一种比较安全的训练方案”
“是是是,麻烦伟哥了”周铭赔笑道
张伟耸了耸肩:“现在来说说俩的问题吧,为什么到现在才把这些事告诉?”
周铭和王思言沉默了十三秒,最后还是周铭憋出一句:“不想让担心嘛”
“放屁!”张伟的唾沫星子喷到周铭脸上,“本来还想着不过问们寒暑假失踪的事,结果俩竟然是当疯子去了……看来以后对们的监管要严格一点了”
“话不能这么说~们又不是小孩,监管什么的,太过分了吧?”
王思言腆着脸,试图找回点面子,却换来张伟一声冷笑
摆了摆手,直接驱散了王思言的尊严,果断坚决地说:“在这事上不能让们乱来,要其事也就随们便了,咒力沉积这事必须由把关”
“好的好的,全听伟哥的”周铭忙不迭地拍马屁
张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笔记本:“和们断联络这些天,遇到了不少麻烦事,一件件和们说吧第一件事就是家被歹徒袭击了”
“什么!”周铭双手齐拍在桌案上,人直接站了起来,“那爸……”
“干爹们没事,稍微淡定一点,瞧那紧张样……在说无法接受的事之前,会给高能预警的,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这种科研人员很容易被吓到的”张伟平按手掌,示意周铭坐下
然后接着说:“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有一天爸突然打电话给爸,说是有人要袭击家,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无法申请有关部门协助,于是就找上了爸
“因为是联络员嘛,在机关内也有一定话语权,调人警戒什么的申请一下马上就批下来了,还让人带着爸妈秘密转移到了家,然后果然有人袭击了家,是个咒术师
“扑了个空,被有关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