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溃毁,他再无任何反抗的勇气,他也知道任何反抗都徒劳无功
狗儿“扑通”朝楚狼跪下,他朝楚狼哭道:“狼哥,我错了!我错了……”
楚狼提着刀朝狗儿走过来他走到狗儿面前蹲下身体楚狼抬起一只手轻轻揩着狗的泪
“狗儿,我当年怎么教你忘了吗?可以在心爱的人面前流泪,但不要在敌人面前流泪应该对敌人笑让他知道,你迟早会让他哭的”
此刻狗儿哪还笑得出来,他哭道:“狼哥,看在一场兄弟份上,看在当年你被老怪折磨的奄奄一息是我守着你……”
楚狼拍拍他的肩,他打断狗儿的话道:“狗儿,那些日子我都记着呢,正因我记着,所以当年我才饶你一命结果呢?你不思悔改,你还助纣为虐,你还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这次也是老天开眼,有人给我偷偷报信了,不然我就完了狗儿,如果我真中计了,你能饶我一命吗?”
楚狼这个问题,狗儿也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真是那样,扪心自问,他不会饶楚狼性命但是为了活命狗儿还是违心地道:“狼……狼哥……我一定会饶你的求你再放我一马,这次我一定会痛改前非,一定会……”
狗儿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楚狼的葬魂刀已刺入了狗儿胸膛狗儿身体颤栗两下,他身体向前跌,楚狼一把将他抱住
狗儿的脑袋耸拉在楚狼肩上
楚狼一只手轻拍着狗儿的背,就如当年狗儿遭受老怪毒打,楚狼轻拍他脊背安慰一样
楚狼柔声道:“狗儿,当年我放你一马,这次再不能放你了再放你一马,我就成‘放马’的了你一路走好我会将你好好安葬的我也会给你家里送一笔钱来世,做个好厨子吧,别再趟江湖这趟浑水江湖无正邪,一切都是为利欲,太脏,也太险恶,不适合你”
狗儿口中涌着血,他用含糊断续的声音道:“来生……我能娶娶……郑小姐吗……”
楚狼道:“能!”
说罢楚狼将刀从狗儿胸中抽出楚狼起身,狗儿身体跌在雨水中
至少这条胡同里的雨水是干净的
楚狼将狗儿眼睛合上,然后他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凌乱的雨
此刻,天空雨雾中,似出现了一张面孔一张娇美俏皮的面孔,是小主的容颜
楚狼嘴角挂着一缕淡淡地笑,他自语道:小贱人,这次倒是多亏你了
……
楚狼又返回战场
途中撞到楚狼的敌人也都被他杀死
对敌人,楚狼从不心慈手软
待楚狼返回,楚门的人已完全掌控战局
且不说骷髅僧、毒风艳娘、和费家几兄弟这些强手都死了光是郁残痕被楚狼杀了,就已惊破敌胆
伞镇和郁残痕请来的那些高手继续拼杀也再无任何意义,他们首先开始仓皇逃命那些无面人看不到鬼无和吴庭,也都争相逃命
兵败如山倒,楚门的人趁势截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