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着燕嬷嬷礼仪风姿都学好了,那时进宫也能让老娘娘和母妃另眼相看。
毕竟母妃一直对小梨儿不满,嫌弃她市井出身。若是能和王妃的嬷嬷学好了礼仪,也是一件好事。
两下里一个心有幽怨,有苦不能言。一个被巧言令色遮蔽了真相,祝丽华与北堂焕渐渐倒有了些疏远的感觉。
北堂焕王府后宅的变化,都被黄三娘子来来往往从罗文樱口里一一传到北堂昭耳朵里。
他看着手中的密简,嘴角含笑。
果然女人还是要内宅手段对付,眼下北堂焕忙着和太子协理湖州水患的事,每日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后宅。
那个扑妇和他渐渐离心,差不多可以动用下一步谋划了。
他烧掉密简,回复黄三娘子再过几日便可以怂恿罗文樱对祝丽华下手,到时候祝丽华百口莫辩,北堂焕的后宅的事也就该捅到宫中去了。
黄三娘子得了北堂昭的回信,心领神会。
这一天她又来到了仁孝亲王府。
罗文樱最近诸事顺遂,心情十分好。
见黄三娘子来了,忙让蒹葭欢喜接进内室,两个人喝茶闲话。
霜降已过,天气渐渐寒冷,房屋内外都挂上了红色的毡帘,桌上香炉青烟袅袅,满室生温。
罗文樱头上带着赤金观音分心,身穿宫中御用织锦做成的大袖宽袍。满身富丽华贵,笑盈盈的让黄三娘子尝尝淑妃娘娘新赐的御茶。
黄三娘子喝了一口,清香甘冽,果然是御用的茶与寻常不同。
她笑着打量罗文樱,“樱樱,你比先前在闺中的时候气色好多了,这脸盘都圆润了些。看来做了王妃以后,日子过的称心顺遂。”
罗文樱盘膝坐在罗汉榻上,和她对桌相谈,听了黄三娘子的话也笑起来。
“阿容,这男子都是要哄的。先前他那样喜欢那个贱奴,现在也都淡了,每日回来便在正房里起坐歇息。
那个贱奴那里,偶尔去一会便被我叫回来,黄鸟在那边每日盯着,贱奴束手无策,老老实实的学规矩呢。”
黄三娘子挑起眉毛,“有道是斩草除根,难保哪天那个贱奴逼得急了,使出什么狐媚手段,你就这般放心?”
燕嬷嬷在旁边插话道。“黄三娘子这话说得及是,黄鸟每日在那边冷眼瞧着,她那两个丫头和兰萱姑娘,常在房里窃窃私语。
只怕是在撺掇主子想法复宠,眼下王爷忙着湖州水患的事,若是下手除了她,就一劳永逸了。”
“那嬷嬷可有什么好法子?”黄三娘子跟燕嬷嬷,韩嬷嬷都是极熟悉的,听了这话便发问道。
燕嬷嬷是人老成精,听着黄三娘子这样说,便觉得话中有话。
她满脸笑容的问黄三娘子。
“老奴愚钝,哪里有三娘子机智聪慧。三娘子向来都和我家娘子交好,不知有什么好法子可指教?”
罗文樱看着黄三娘子,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