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一下。
“既然你岳家和妻子都康健的很,那你还有什么不悦的。”
“儿子,儿子昨日在罗府一时贪杯铸下大错......”
北堂焕吞吞吐吐憋得自己心里也很难受,索性站起身来,将昨天在罗府的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原以为母亲会勃然大怒,谁知崔淑妃掩着嘴哈哈的笑起来,指着他对晚芳前仰后合道。
“晚芳,你看看,我只说我这儿子知事晚,现在也知道去亲近未婚妻了。”
“母妃我没有!”北堂焕一张黑脸顿时涨的通红,急急的反驳。
晚芳姑姑将花儿放在一边,从宫人手里接过茶盏来,给崔淑妃和三王爷都上了茶。
笑意盈盈的说道。“恭喜娘娘,这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指日可待。”
崔淑妃笑着点点头摇着团扇道。
“只是委屈罗二娘子些,等过了今日我便与陛下说说,让钦天监在年前挑个好日子迎娶罗二娘子过门。
焕儿既然在罗府闹了些笑话,那就在公中的聘礼后头我再多贴补几样新奇东西。
给新王妃一个体面,也让罗府亲家心里敞亮些。咱们皇家可从来不是那样占了小娘子便宜不担待的。”
北堂焕晕头晕脑的听着崔淑妃把自己撇在一边,跟晚芳谈起自己大婚聘礼,新妇进宫敬茶和有身孕后该赐几个嬷嬷的长篇大论。
看来母妃真的是极喜欢罗二娘子的,不然不会这样欢喜。
既然已经没了自己的事,干脆站起来禀告崔淑妃自己要去慈恩宫给老祖请安。
崔淑妃谈得兴起,挥手赶苍蝇般让他出去了。
他撩起袍子一路小跑来到慈恩宫进去,老娘娘自从上回病后,虽然有安杞调养着渐渐康健,只是不能根治,聊以保养而已。
北堂焕进了老娘娘内室,恰好碰上老娘娘精神尚好,靠在躺椅里边跟福清嬷嬷说晚上宫宴的闲话儿。
看见北堂焕来了,欢喜的招呼。“小三儿,听说上回来哀家午歇未起,你跑了个空,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北堂焕靠着老娘娘坐下,先看看她气色还算红润,心里放心了几分。
没头没脑的道。“老祖,曾孙儿要成亲了。”
“不是过了年开春选的好日子吗?怎么忽然又要成亲了,哀家都不知道。”
老娘娘看着憨憨的孙子,苍老脸上泛着慈爱笑容。
“母妃明日便会禀奏父皇,将儿子成亲的日子提到年前。”
好端端的突然提到年前,肯定是出了什么缘故,老娘娘板起脸看着北堂焕。
“你这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北堂焕只好又吭吭哧哧的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老娘娘却没有崔淑妃那么高兴,她蹙起两道淡淡的花白眉毛看着北堂焕。
“这事儿你做差了,给罗家的小娘子一个交代也是该当的。只是日后你的内宅,怕是要不安宁了。”
“不会的,老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