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爷上门拜节,却跑来欺凌小女。臣妇便是一头撞死在宫门前,也不敢让女儿受这样的欺辱。”
罗夫人是真的心中愤懑。
三王爷实在太不将樱儿放在眼里了看,就这般酒后胡为,拿清清白白的闺阁女郎当成姬妾取乐之流了不成。
北堂焕僵硬的站在当地,神色羞愧哑口无言。
罗钰走过来拉着北堂焕坐到椅子上,向罗夫人劝道。
“母亲息怒,王爷还年青,又多喝了几杯酒一时糊涂也是有的。总归是樱儿的未婚夫婿,便一时忘情失了分寸情有可恕。”
他看向北堂焕拱手,“王爷请恕我直言问一句,我妹妹自幼熟读女则女训,视清白名节为命,王爷这般一来,叫我妹妹如何自处?
王爷素来威武豪迈,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此事如何解决,还是要给个章程的。”
北堂焕坐在椅上心里乱糟糟的,见罗钰问自己,紧锁两道浓黑眉毛愁道。
“某自然是要担起后果,只是文樱原本明年过门,眼下出了这样的事,但凭岳父岳母主张,我尽力而为。”
罗钰看了一声不出的罗大人一眼,罗大人这才沉着脸咳嗽一声。
“既然王爷愿意承担此事,微臣就说个主意,钦天监原定是小女明年春日择吉过门,现在一个弱女子受了这般羞辱,难保一个想不开便作出傻事。
王爷若是有意,便需禀报宫中娘娘,寻个说法早些过门,免得夜长梦多,小女想不开另生枝节。
到时候一桩喜事变成了恶事,不单老臣痛彻心扉,王爷在圣上面前也难辞其咎。”
北堂焕听罗大人说完,也有些后怕。
女子的心事最难猜测,别看刚才在闺房罗氏乖巧温顺,究竟是罗府上下都知道了这么一桩事,难保一时羞愤决绝。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男子,虽然不喜欢她,总要给她为夫的担当和尊重体面才是。
罗大人这法子,也算是最可行的了。
反正离明春也不过半年左右,早些过门,晚些过门都是一样,又不是不娶。
他点了点头,“就依岳父所言,恰好明日中秋进宫庆贺,我便向母妃禀报此事,让钦天监另选个日子,及早迎娶文樱过门。”
罗夫人见北堂焕同意,脸上这才有了点平和之色,又开口道。
“既然王爷愿意给小女一个交代,也不失天家宽厚爱民的信义,只是臣妇听说王爷府上有一位极得宠的奉仪。
臣妇自然不敢妄议王府内宅,只是小女本为正妃,那奉仪入府已久,难免上下人心宾服。
这匆匆忙忙的嫁过去,外人不知怎么评论,只怕王府里也会有人别有用心背后议论,那时小女可如何自处。”
娶妻归娶妻,关小梨儿什么事,她向来明丽爽朗,又不会持宠生娇。
北堂焕很不以为然,不过罗夫人说得也有她的道理。
谁的儿女谁心疼,文樱匆忙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