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草民的祖父曾遇过一例,多方诊治不见疗效,最后病人浮肿泛黄,腹中积水鼓胀如盆,昏迷不醒。
我祖父这才确认是古书上记载的肝疾,只是时日已久,病人药石无效。
因此他将此病例记载在自己誊写的医书上,草民侥幸记得。”
原来是这样,众人纷纷点头叹息。
幸亏有安大夫来了,不然老娘娘这病情可不就与他说的一样。
刘皇后脸色和煦,看着安杞温声道。
“安大夫年少有为,救治老娘娘有功。只是老娘娘只是苏醒过来,这病如何才能根治呢?”
安杞沉吟了片刻说道。“恕草民直言,老娘娘此病只可养而不能根治。
草民以金针刺穴放出体内积水,宽解胸臆恶气,使之苏醒。
然太皇太后已经年纪高迈,只有渐渐用汤药针灸每日辅之让病症减轻,至于根治,肝疾向来是无法根治的,草民也无能为力。”
圣人露出失望之色,皇后劝解道。
“陛下,自来肝疾者未有汤药痊愈的前例,老娘娘能苏醒已经是意外之喜。”
陈院使也拱手禀奏,“既已知道病症所在,微臣恳请陛下留下安大夫与太皇太后治疗,我等从旁协助。”
“也只有如此了,只愿皇祖母渐渐痊愈,哪怕......”圣人沉声允诺。
他抬眼看向安杞,目光温和。
“安杞年少有为,有勇有能,擢入太医院封正五品御医。
家中若有母在堂,赐正五品宜人,若有妻子,赐孺人。”
“草民叩谢圣上。”安杞双眼晶亮,跪下领旨谢恩。
北堂焕笑嘻嘻的拍着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有官身的人了,再无人敢欺凌你。”
圣人又转头看着北堂焕,脸上难得的温情笑容。“小三儿,你做的很好,不枉你老祖疼你一场。”
“既然小三儿立了功,陛下金口玉言的话,可要作数。”皇后微笑着替崔淑妃母子说话。
“那是自然!”圣人袍袖一挥。
“明日擢内阁拟旨,晋北苑王北堂焕为一等仁孝亲王,免去兵部职差,另辅佐太子协理朝政。”
崔淑妃喜出望外,连声叫北堂焕。“焕儿还不谢过你父皇,日后可要好生办差协助太子。”
北堂焕笑得见牙不见眼,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朗朗。
“儿臣谢父皇,日后必当尽心协助太子大兄,为我大燕国事出力。”
圣人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皇祖母已经苏醒,留下安大夫与太医院的人用心侍奉即可。
都辛苦了几日,你们都回宫去吧。朕再陪陪皇祖母。”
北堂焕早就归心似箭想回府去把这许多好消息告诉小梨儿,各宫的妃嫔也各怀心思各自回宫。
北堂焕来到留风轩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了。
祝丽华的房里还掌着灯,他摇着手示意上夜的人不要出声。
轻手轻脚的进去,小梨儿正在罗汉榻上靠着闭目养神,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