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催促“何伴伴,还愣着做什么,快打发人去问啊。”
“怎么,三弟非要与为兄的作对不成?”
北堂昭凉凉的说道。
“什么叫某与你作对!明明是某先看中的,二哥你横插一脚,还想倒打一耙?!”
北堂焕这个气啊,都说二哥是个温润君子,只有自己最清楚。
他们相差不过两岁,一处深宫长大。
小时自己鲁直,经常在他手里吃亏,惯是会不声不响阴人的。
现在都大了,各自封王别府居住,倒比小时候融洽了不少,时常也相约出来游玩戏耍。
好容易自己瞧上个了不得的女子,就要来相争,真是本性难移!
北堂昭也很无奈,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都是些百无一用的废物。
这白玉梨既有美貌,又有一身的好关扑,用得好便可做个拉拢人的利器。
三弟这个蠢货!只知道吃喝玩乐,暴殄天物,好在没甚野心,若不然
待自己将来成就大事,第一个将这蠢货打发得远远的!
他两人各怀心思,争嘴斗气,跤台上第三场已经分出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