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过得十分惬意。
两位相约出来戏耍的大王斗了一阵嘴,心思又放回到了跤场上,三大王北堂焕随手朝台上草草抛了一把银锞子,伸长了手用指头捅了捅二大王北堂昭:
“二哥,这黑婆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说这三盛园新晋的头牌关扑白玉梨一身的好皮肉,好扑技,叫我来瞧稀罕吗?
怎么这半天了还不出来,只这个肥黑婆子在这里卖弄,你若是哄我的,我可回去看我那府里陈国新贡来的宝马了。”
北堂昭手里拿着扇子敲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回应:
“大哥温文敦厚,五弟棋画皆精,只有你成天舞刀弄枪,骑马射箭,莽汉一个。
难道不知抛砖引玉?这黑三娘成名多年,新鲜劲儿早已经过去。三盛园好容易养出个头牌来,还不容人卖卖关子,造作造作?”
这一回北堂昭总算扳回了一城,怼得北堂焕黑脸憋得通红。
吭吭哧哧的端起桌上的酒来仰头饮了一大口,恶狠狠的塞了一颗蜜饯在嘴里,鼓着腮帮子没了动静。
其实不怪三大王心急,黑三娘舞弄了半天,看客们也渐渐的低了兴头,鼓噪着快些让白玉梨上台来与黑三娘较量,让大爷们品鉴品鉴。
以老衬新,其实都是瓦子里各跤场的套路,引着看客下注博戏。
若是老扑手胜了,大家自然说生姜还是老的辣。
若是新扑手胜了,就是一代新人胜旧人。横竖都是跤场赚足名声和银子。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竹竿子跳出来亲自筛着锣高喊道:
“有请三盛园新晋关扑第一人——雪里银条白玉梨上场!”
镗啷啷的锣声响彻云霄,跤台右面的红帘一掀,一个矫健的身姿跃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