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功名的重要性!没有权势威势,再厚的家业也守不住,今天来个打秋风的,明天来个检查的,没几个月铺子就能干关门
蔺一贺既然想要重新回到辅导小班,再次去找他爹说情,结果才一进门就受到嘲讽,“哟,抗了三个月,比我想的长一点”
这次就是说的再难听我也一定要抗住!蔺一贺给自己打气
他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承认错误也好表决心也好,蔺洵都不想听,他摆摆手,“有句话说得对,不教而诛谓之虐,我一味地惩罚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你们心生怨气”
老大很惶恐,“爹,我们不敢....”
“你瞧,是你们不敢,而不是你们不会”蔺洵再次制止老大想要反驳的话,“我从头到尾说个明白”
“最早是一贺不想辛苦练字对?他要是实在不乐意我也不会拦着,只要考虑好后果的事情都可以做他后来又反悔了,想回来,老大你自己说说,要是你会怎么做?不考虑其中的亲属关系,只当是西席先生和学生”
老大沉吟:“我会带上厚礼,再带上一贺软语相求,说孩子知道错了,求先生再次收入门下,并且保证今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要是西席先生还是不同意?”
“继续求,展示诚意,最少也要上门几次,如果先生实在不答应,就请他帮忙介绍其他合适的先生,让一贺继续读书”
蔺洵瞥他一眼,“你也不傻嘛!说起人情世故头头是道”
老大已经明白自己错在何处,他当对方是爹,所以反而还不如陌生人客气!陌生先生还能听到几句客套话,而亲爹就只能得到几个月的不搭不理老大甚至不敢深想下去,只觉得自己好像冰天雪地裸身站在人前,被扒的一丝不剩
看他这么羞愧,蔺洵明白他已经知道错了,点点头,“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做错事后要及时考虑怎么补救,拖久了事情不会变好,只会越来越糟糕”
老大垂下头
“罢了,谁让我是你爹呢?以前没教过的,现在补上也来得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老大再次猛点头,带着蔺一贺走了,每天按着蔺一贺的头让他练字,再怎么哭喊也没用,就连大夫人求情也没用蔺一贺也劝他娘,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他还加大练习量,想要追上几个弟弟的进度
看到他能这么自觉,蔺洵终于满意了,小树不修不直溜,孩子不教什么都不会,只要还有上进的心思,再大的岁数也不算晚也不求他们几个能加官进爵,只要混个小官没有远离官场就好,当个白身迟早被人欺负到头上
蔺洵是这么打算的,他努力撑个十年,最大的曾孙信儿也就十五岁,如果叔伯都在当着小官,至少信儿的起步不算太难,比别的白身方便为此他也在努力维持人缘,说不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