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里面的的确确是一个猫碗,众人上去围观,们没去过闻香酒楼的后厨,但知道这一类的碗碟都是专门定制的,拼一拼凑一凑还真是个专门装鱼的长方碟子
“神了!神了呀!”
“哎能帮看看家的宝贝嘛?马上回去拿!”们急急忙忙的挨过去
蔺洵这才去拿那一锭银子,粗粗估计该有五两,走到青衣公子面前,“您有碎银子吗?小铺子刚开张,没准备零钱”
丝毫没提刚才青衣公子信誓旦旦号称传家宝的事
青衣公子刚才被表弟提醒两句,顺着台阶下:“没有碎的,多余的就是爷赏的”
“那不行,明码实价不多收,公子要是实在没零钱,就在这里寄存剩下的四次鉴定机会,公子贵姓?也好做个账册专门记录?”
黑衣公子先插话:“姓钱,排行老五,姓侯”
钱五公子收拾好心态,刚才被下了面子,但也不是个固执之人,反而好奇的请教蔺洵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蔺洵笑道,家学渊源
那就是不传之秘了,钱五公子热情邀请去闻香酒楼吃饭,蔺洵推脱,“这摊子刚刚起了个热度,要是人走了辜负大家信任,还是等待来日!”
钱五只好自己离开,心底却记下这是个有本事又懂人情的人
蔺洵回到摊位上,已经被好几个人住,袁大头小声说:“都是的同行,摆摊的”
摊主自己也要懂古玩这一行,不然可不要被糊弄的团团转?但们也会遇到拿捏不定的器物,就会迫切想要找个人来看看
但这种看需要私密的场合,们现在能拿出的东西,想必也不会很值钱
蔺洵又看了三四个器物,连出处都说的一清二楚,袁大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一晃一下午就过去,蔺洵要收摊回家,本来是想让孔氏去买半只鸡回去炖着吃,想了想还是干脆买了烧鸡,解解馋
回到家时,范雨秋还在院子里等着,一看到大舅舅跟舅妈回来忙过来接
“过来吃鸡了,小功臣”蔺洵举起手里被牛皮纸包裹的烧鸡,油脂香气透出来,范雨秋不争气的咽口水,好香!
都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可惜只有烧鸡,要说以前吃过的百鸟朝凤才叫好吃呐!选一只六个月的鸡,里面炖着麻雀,麻雀里面还有鹌鹑,三种味道混合又有层次,吃一口滋香味美,那才叫绝!”蔺洵嫌弃的说,
“现在只有烧鸡,沦落到这种地步啊,真造孽!”
范雨秋听人说过,小时候也过过四个奶娘四个丫头环绕的生活,奈何不记得,只能疑惑的问舅妈:“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舅妈家里也是富贵过的,孔氏回答,“确实有这道菜,不过没有另外一道炒雀舌好吃,炒一道菜能耗费上百只麻雀”
范雨秋惊的倒吸冷气,没想到啊没想到,连舅妈都知道这么多,衬托地好像土鳖!
但此刻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