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蔺卿如何看呢?这事也是你最先发觉的”
“皇上英明!这事也是凑巧关系到臣的姻亲,臣想商量此事时,杜大人也有意泄露才能发现”
他顺嘴给杜大人讲了两句好话,而事情完整经过他是早就禀告给皇上的,不然现在华氏侄女也该跟着蹲大牢了
“唐大人的想法很有道理,的确要顺着杜大人的线索往下查,事情都是口述的一面之词,还需要其他人证物证”杜大人说的再天花乱坠也只能信一半
至于别的嘛...蔺洵大胆放言,全部都是胡说八道
“胡说?那长相跟滴血验亲怎么解释?”唐少卿十分迷惑,他不是反驳啊,就是好奇
“只要运用一点小小的技巧,就能做到这两点”蔺洵胸有成竹,“水中加白矾,任何人的血都能相容”
“而臣家里开了脂粉铺,更知道通过脂粉能够让两人变得相似起来”
“难道这就是话本里的易容术?”唐少卿瞬间暴露了自己爱看志怪话本
“那不算,只是等于作画而已,先用脂粉盖去原本的特征,把脸当做白纸,然后在上面画出别人的五官,这不难?任何一个学过作画的人都能做到”
“听起来很有道理啊”就是他也没试过,不知真假,唐少卿想,还真想见识见识
“臣说句难听的话,要是北麓有这等本事,能够不动声色的塞那么多的有才之人进朝廷,自己留着使多好!当卧底岂不是浪费?他这么讲一是夸大其词,杜大人也无从辨别,二是扰乱人心,让所有寒门学子都恐慌担忧起来,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杜大人,那才是他们的目的”
“蔺卿说的有道理”皇帝缓缓点头,刚才是他想岔了,要是北麓的人真有那么厉害,那至于跟他分庭抗议?早一家独大
放下这点担忧后,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皇帝一面吩咐追查,一面让人先安抚着杜大人虽然他的确泄露了很多消息,但是好歹想办法传了消息出来,验证他真的不是北麓人,就放他一条性命
事情自有他人去查,蔺洵终于被放回家休息,华氏赶来低头,不好意思极了现在她才知道就是父亲也是受了女婿提醒才会低头接受休妻毕竟比如下大牢,休妻也不算什么
“八侄女这回也是彻底的无妄之灾,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最近几年千万别嫁人”
华氏忙点头,“我省的”掺和进这种事里还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谁还能求更多?要是侄女实在过的不好,倒不如真的去道观里当几年姑子,避避风头
“老爷,之前是我脾气太冲...”华氏想起当初又是大喊又是大叫,羞愧的想捂脸,她脾气急躁这个毛病大部分时候都能压制住,有时候又一层层往外冒
“哪里是夫人的错?不过事情没结束前我不能乱说而已,现在解释清楚不久好了”蔺洵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