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现在已经没人能证明
周围人都被他突然的动作一吓,从没见过平时温和有礼的林图南宛如疯魔的样子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有数”盈夫人气定神闲,“这段时间我不是什么都没错,而是专门回去远南寻了当初的见证人,这是人证还有,你刚才撕的纸片是物证,我这里还有一大堆,你可以慢慢似,尽情撕,撕个够”反正她有耐心奉陪到底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图南低沉着嗓子说
盈夫人想了想,示意堂叔和林氏族长都出去,堂叔还故意说:“有事你喊一声我就进来了”他们家的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
屋内无人,盈夫人才慢慢说:“我要你以后,不再随意攀扯洵儿,有事自己解决,这样说不定还能保留几分香火情反正你从来对他也没上过心,何必像现在这样闹的难看呢?”
林图南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竟然能按捺到今天才拿出来当做杀手锏,她可真是沉得住气
“你说那张契约?我知道的时间也不久如果我早知道早就合离了”盈夫人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我到今日才明白,你有多恶心多龌龊,一想到居然跟你生活了二十年,每一刻都让人恶心”
“那你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苦读圣贤书,凭什么要因为些许的银两把自己当做上门女婿对待?这难道不是在折辱我?”林图南试图勾起她对当年的回忆:“秀娘,当年我们在山庙中相遇,我捡起你的手帕,你看上我的字画,难道我们就没有过恩爱的时光吗?”
“别提这个,我怕我会吐出来”盈夫人厌恶非常:“你还是个穷童生试给你银子不叫侮辱,给你请名师大儒时不叫侮辱,给你盘缠让你上京时不叫侮辱,用完了又嫌脏,就没你这么又当又立的!”
“别人都说吃得咸鱼抵得渴,你是吃了就嫌!”
“不过你还是有一句说对了,人活一张脸,洵儿以后还要在京城生活,我不想别人对他议论纷纷,只要你闭嘴,我也会闭嘴,只要有个面子情,这事就算过了”
“好”林图南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秀娘早就把人证物证找的清清楚楚,连他当年摔下山崖的猎户都找来了
至此,两边彻底交割,再无丝毫联系流言没了传播的人也就慢慢平息,不过嘛不知道林图南怎么跟二皇子忽悠的,二皇子竟然也没追究
不过也是,工部总是个实权部门在二皇子手下也得用,只要不是想把人赶走,二皇子对林图南也不会过于为难
可跟蔺洵关系都不大,他只需要尽力办事即可,大概用了三年时间在六部轮了几次,他又被皇帝神神秘秘的叫去御前
“最近林卿先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朕有另外的事交给卿”
从不多问的蔺洵就点点头,同时还推荐了继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