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的很快,好像眨眨眼就没了,小草根本舍不得跟娘亲姐姐分开,理智告诉她她该回去,可脚根本不愿意动,跟钉在地面上一样
“回,再过段日子我们还来看你,别担心”石氏哽咽着说,又怕女儿担心,硬生生憋在嗓子里,气音就听起来格外古怪
“我知道了,娘,我回了”小草逐渐松开手,拎着爹娘给她背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饿了就吃,给主家分一些,给同屋分一些,不够我们下次再带”蔺洵就叮嘱了这么一句,小草点点头
门房已经不耐烦了,扯过包袱检查,确实没带什么东西,这才悻悻松手,然后小草的身形被朱红大门淹没,再也看不到
石氏痴痴的盯着大门,看了一炷香时间,确认小草不会返回来,这才挪动脚步,“回”
“小草胖了,还变白了,这里主人家挺好的”小花劝娘不要担心
“再好能好过家里吗?总归是下人”石氏不欲跟大女儿说太多,只好转移话题,“相公,接下来去哪儿?”
“脂粉店发簪店?”蔺洵问,他对这些不太清楚,要说笔墨店在哪儿他还可以知道
西市
蔺洵一行三人进了饰品店,里面摆着五光十色的发簪和环佩,样式虽有些陈旧,可用料和雕工都是实实在在的
“这发簪多少钱?”蔺洵指着一支白玉雕的发簪
老板瞄他一眼:“三两”
三两听起来很贵,可考虑到运输成本和人工,其实是不算太贵
蔺洵又问了其他绢花和发簪的价格,心里对整体消费水平有了谱,而且趁机观察了店里的客人,他们买的最多是什么,最后在老板的虎视眈眈中,厚着脸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相公看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做买卖”蔺洵胸有成竹,“走,去布店”
去布店自然是为了买材料,可整匹的布料都不便宜,虽然可以只扯三尺,可三百文钱也买不了多少啊,蔺洵正打量布匹的颜色花样,思考怎么用最少的布做出最多的花样,就看到店家抱出一捆的散碎布料,扔在门口搭起的门板上
蔺洵目光立刻追了上去,零零碎碎的布料大的有巴掌长,小的只有一团,全是店里定做衣服的下脚料
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这些东西什么价格?”
“不选的话十文一斤,选的话二十一斤”老板也是有生意头脑,知道糊鞋底的布料还要裁开,不如干脆用碎布料
买!
蔺洵带着石氏扑进布料堆里,两刻钟后满载而归
“这东西能做什么用啊?”买了十斤,再加上绣线,三百文一文不剩,手里没钱石氏心里也慌
“做绢花啊!”蔺洵高深莫测的
“以前有人做过啊,完全卖不出去”石氏一呆,岂不是三百文全砸了?
“别人做的卖不出,我做的肯定能买出去,放心罢”蔺洵看她还在担忧,“如果真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