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买的客人太多,东家规定每人限量一套,等过些日子货上来了再放开购买。”
“这帽子可以试戴吗?”
“可以,客官看中哪个我来拿。”
“这个这个这个”
客人走了一圈选了好几顶自己看中的。
“客官请坐,我来帮你试戴。”
手巧的林氏帮着把帽子一顶顶的给客人试戴。
“这无顶带蝴蝶结的不错,这是个什么色来着?”
“这是我店独有的特色驼色,是很显肤白的一个颜色…”
“就它吧。”
“好的,”
林氏要伸手把帽子取下来,却被喊了停,
“不用拿了,我就戴着吧。”
“那我把标签剪下来,这个要结账的。”
“多少钱?”
“这顶帽子三十文。”
“那我再看看。”
这位妇人一算账还是不行,还差十文就不信凑不了单。
靠门口一排的淡黄色麻布包吸引住了她,这些日子去集市她看到不少人肩上背了这么一个麻布包,挺能装的,
“这麻布包都一个价吗?”
“这种可手拎可直挎的都是十文,这边斜跨的二十文,上面图案不一样,客官可自行挑选。”
挑个包花了她好长时间,只因上面的图案都太好看了,最后还是选了个梅花的,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梅花是卖的最好的。”
柳氏麻利的接过了九十文钱,把一张今年的会员卡递给她,
“客官请这边抽奖。”
朱璇很快把被翻的有些乱的麻布包整理好,最外面的就摆了这幅梅花图的,那边林氏已经在招呼新的客人了。
这位妇人离开帽帽小屋后才恍然自己明明是买那飞行棋的,结果反倒买了这么多东西,不过这几样东西自己是真喜欢。
飞行棋比桂芝预料的还要火爆,大街小巷,从儿童蔓延到闲人,再到夜里收工回家的人,有陪孩子玩的,有大人自己玩的,时下娱乐真的是太少了。
六郎和毛毛也顾不上帮着刷纸了,两人互相配合着一张张的印刷,
“颜色淡了,再上点颜料。”
“看好了,别弄
错了。”
“放心吧。”
颜料晾干了就是打蜡,正面反面都要打上蜡,再一张张的对折再对折。
“一二三四五”
小石头坐在一边乖乖的数数,识字先不说多少,这数数算账他可溜了。
一百份数好装一个纸袋里,他们家这些货都是以百为一份,算账方便。
其实桂芝刻的飞马也简单,一块木板在一面画上图,凿出来上漆就可以了,不然以两位师兄的本事也刻不出来。
谭木匠也不介意两个徒弟接个小活,权当练习套版雕刻,还能赚点小钱,只是这白天打呵欠就不对了,
“你们俩夜里不睡觉的吗?我这木板被你们刻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到底是亲儿子,没啥不敢说的,
“这几天要货太多了,一天能卖一百套,桂芝说不趁机多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