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围着他打转,父亲也不早出晚归了,母亲更是天天研究伙食给大哥进补,自己回家还得看妹妹,都没空出来玩了。
桂芝真是对他太了解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心里在想啥呢,好笑道,
“你哥就这几天好日子,你好好伺候着,等殿试后就好了。”
等殿试后失落的就是你大哥了,桂芝心里偷笑,前世高考前一家子小心翼翼,高考时车接车送,高考结束公交车挤不上去可是自己亲身经历过
的,这就是现实啊!
张骐好久没见桂芝了,今天见到了就想多说几句话,谁想没多会王护卫就牵了马过来,
“二公子,太太在家等着你呢!”
殿试很快就要到了,张太太会试后也没请客,想着等殿试出来一起,需要准备的事情可多了。
他也知道事情轻重,很快翻身上马,
“我先回去了,等我大哥考完咱们去郊外放纸鸢。”
“好啊!”
桂芝笑着冲他挥挥手,
“回头见。”
他们街上说话的场景被绣品铺子二楼临窗站的一位男子尽收眼底,冷哼一声,
“小丫头倒是颇有心计。”
明明就是一个庄户丫头,结识的人倒是各个不简单,这心计当真了得。“老爷不也起了爱才之心。”
刚才陪桂芝看铺子的掌柜的在他背后奉承道。
眼看那小丫头上了马车,中年男人转身来到桌前坐下,
“你觉的这铺子她要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好说,”
掌柜的却是微微摇头,
“这位小娘子不能以常人想法来猜度,她初进铺子就是环顾四周,对着我们铺子的绣品丝毫不觉得意外,看了那副屏风的标价也面不改色,早听闻她在打听铺子,却一点都不迫切,在后院还问隔壁铺子作何营生,总体下来我就感觉她不好糊弄。”
“你所言极是,”
中年男子点头,
“刚才她出了铺子就先去了书画铺子,后又在街上溜达打量周围的铺子,怕是在估量这铺子买卖如何,只可恨我这绣品走的高价,怕她心里有犹疑。”
“她留话说回家和父亲商量过后再来。”
“再等等吧。”
就不知这家里是父亲做主还是女儿做主了,自己这铺子可是投其所好的,一千贯的卖价自己出了其实是不舍的,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啊,这丫头的想法才值钱啊。
“桂芝,你看这铺子如何?要买吗?”
杜薇薇在马车上把帽子拿在手里呼扇着风问道。
“铺子的位置很不错,至于买不买我现在还没下决定,那掌柜的说的转手理由有些牵强了
,他这绣品铺子可是赚大钱的。”
衣食虽是最好入手的买卖,却也是最薄利的,能用来送礼装门面的才是暴利,那书画铺子和绣品铺子都是走这个路子的,
“我得好好打听打听这铺子的东家是谁。”
“让我二哥帮着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