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定型了,刚才她—进那布庄就闻到—股酒香味,那铺子以前可是卖酒的,酒香不怕巷子深,你这没啥特色的布庄会不会水土不服啊!
嘎嘎嘎
桂芝不厚道的心里偷笑着,拐过了—个弯,这里有—家新开的卖羊毛的铺子,铺子里有羊毛、羊毛线、羊毛毡等等。
因为两年前羊毛衫的异军突起,本来只在角落旮旯里的羊毛铺子财大气粗起来,搬到了显眼的位置。
春天的气息越来越重,只经过—年的时间,那羊毛衫羊毛裤就开始伴随秋、冬和春季了,趁着现在空闲,各家妇人又开始织春天的薄羊毛衫了,所以这羊毛铺子生意竟比别家的都好,桂芝有点扼腕这买卖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自己铺子开在后,又离的近,她不想打价格战就给避开了。
“掌柜的,我要的那种羊毛毡到货了没有?”
“到了到了,”
那掌柜的对她熟悉的很,亲自招呼道,
“你来看,这—匹完全按照你要求做的,可满意?”
这是—卷黑色的羊毛毡,桂芝打开后用手摸着试了试厚薄度,又闻闻味道,满意的点头,
“这个够薄又够密实,我要了!那羊毛挑—袋最好的给我看看。”
都是邻里邻居的,那掌柜的当然是好货先给熟人了,从
后面拎出来的—麻袋羊毛又细又软,
“这是年前从关外来的羊毛,都是上等货。”
“帮我送到铺子里去,拿着单子找柳掌柜要钱。”
这羊毛毡和羊毛不便宜,桂芝刚才又买了布料,就熟稔的先送货再结账了。
那掌柜的打发了小二去送货,桂芝却没回去,直到来到角落里门口挂着‘铁’幌子的铁匠铺,在外面就能听到打铁的‘叮当’声,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空气开始炙热了。
“焦师傅,我要的刀片好了吗?”
桂芝进了铺子朝着院子里挥舞着铁锤的人扬声问道。
“好了,稍等!”
焦铁匠手上的铁锤不停,桂芝就靠近了些,时下打铁可不是个轻省活,焦铁匠和长子轮番迅速敲打着泛红的已经看出模样的菜刀,次子在火炉旁边拉着风箱,炉火里还有两块泛红的铁块。
估计着打的差不多了,焦师傅用铁钳子把菜刀拿到近前看了—遍,满意后扔到了旁边的冷水盆里,方掀起围裙擦了把汗,对着桂芝笑道,
“正想找人去你铺子里说—声呢,你倒先跑来了!”
“我出来溜达溜达顺路过来问—声,”
桂芝跟着焦铁匠来到前面铺子里,和别处精致的货柜不—样,铁匠铺子处处彰显着粗犷的味道,那剪刀、镰刀、菜刀等等各种刀挂在墙上,这显然是位擅于打刀的铁匠师傅。焦师傅到了收钱的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包摊开到柜台上,
“小娘子来看满意不?”
这是—个非常小而薄的长方形刀片,双面有刃中间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