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还别说,因为刚过
完年,家家都才添过新衣,买卖很清淡。
这一天两天,四天五天,那茶楼的小二和他也熟了,只以为他还不死心想盘铺子呢,这天那东家刚下轿子,他就热心的上前来指认了,
“张公子,那位夫人就是东家,你可要去问问?”
王师傅手里的茶盏差点捏碎,他进府时日虽短,却颇得夫人信赖,有些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张骐没看到他的异常,只盯着那门口,没多久那掌柜的就送了东家出门,恭送着上了轿子。
“二公子,那掌柜的暂时不敢做假,再说现在买卖冷清也看不出什么,不若等天气转暖我们再来?到时候让田小娘子来帮着看一眼,就是找那东家说话也方便。”
“也好!”
王师傅心里一松,谁知今日张骐上午到帽帽小屋又没见到田桂芝,前些日子听这茶楼说书的听上了瘾,就又转到了茶楼坐下了。
这两日那布料铺子贴了个便宜甩卖的告示,显然是东家觉的买卖不好着急了,在接近中午时分又进了铺子。
张骐喝了一肚子茶水,自己喜欢听的说书的离开了,他也准备回家吃饭,却不经意间看到一台轿子停在了铺子前,他霍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