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机,只是这玩意没啥难的,有心人一看就会,不如趁早多赚点。
自古以来新奇名贵的物品最好赚钱,用红木做扇骨的折扇两样都占了,利润可见一般,往年忙活一年也就见这么多钱,孙木匠兴致高涨,
“你那扇钉带来了吗?拿给我看看。”
田树满把剩下的牛角丝都带来了,很快那蜡烛、铜嘴都摆在了桌子上,又教姑夫如何烫扇钉,反复几次,那扇钉圆圆润润的和红木很是相称,孙木匠手拿着那把折扇反复开合,满意的点头,
“柔韧又有张力,以后都用它了。”
“我和那牛店家又定好货了,下次我去京里带回来。”
“太慢了!”
孙木匠摇头,作为一名木匠,他比田树满有紧迫感,
“他可有说几日能取货?”
“上次说十日,这次倒是五日即可。”
“你把单子给我,
我改天让你表弟搭人家的车跑一趟,咱们一定要快!”
东厢房里,桂芝把京城里薇薇表姑做的绣花帽子拿了一顶给晓红表姑戴到头上,
“送你的!”
“谁做的?”
“我薇薇表姑,怎么样,这绣工不错吧!”
田桂芝那自得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绣的呢!
孙晓红听说那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表姑绣的,忙把帽子拿下来,手轻轻抚着那蝴蝶,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绣工了,”
说着她撇撇嘴,不屑道,
“大舅母一直夸三表嫂绣工好,真是好笑的很,她有没有见过真正的好绣工啊。”
这个桂芝还真不懂,除非大师级别出类拔萃的她能看出来好,再就是实在差的像自己那手艺的,其他的在她眼里都是一般般,三婶子的绣活在绣棚上她见过,
“不是说她的绣活都卖到京城里吗?那已经很了不得了。”
“她赚了多少钱有说过吗?”
“看你说的,我赚了多少钱也不会往外说啊!那不是招贼吗?”
孙晓红打住了这个话题,她发现桂芝对这种八卦好像缺根筋,她脑子的灵光都长到赚钱上去了,于是她起身端过来一个小木盘子,盘子里有十来颗红木珠子滚来滚去,
“桂芝你看,这就是你那小木料做的珠子,都是我给上的蜡,亮不亮!”
孙木匠这些日子忙着做扇骨,这珠子只有昨天才得空打磨了几颗。
“亮的。”
桂芝顺手捻了几颗珠子朝着窗户伸了伸胳膊对着阳光照照,姑爷爷这打磨功夫不错啊!
“你是要做佛珠串吗?”
“差不多吧,”
桂芝把珠子放回到盘子里,
“不过不是做长串的,我想做成手串给你和我小姨薇薇表姑戴着玩。”
孙晓红一听有自己的份很高兴,把袖子一挽,露出纤细的手腕,那红木珠子摆上去两颗,红木的光泽很衬她的肤色,喜滋滋的道,
“这珠子小小的我还想着做佛珠不太合适,若是我们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