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爹,咱买了纸就快回去吧。”
“回你舅爷爷家吗?会不会给他们招来祸端?”
“不直接回舅爷爷家,我二表叔在哪里当差你知道吗?”
“知道,就在这集市头上。”
“这里到舅爷爷家太近了不好甩开他,等下我们去找二表叔。”
我进警察局看你这贼人敢不敢跟来呢?
田树满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当下就不去管后面跟着的人了,很快找到了父亲惯常买纸的铺子,那掌柜的认识他,热情的问道,
“大郎,你咋有空过来了,可是你父亲有话捎来?”
“张叔,我父亲让我像你老带问好,他这些日子在家忙着种秋粮,”
田树满笑道,
“是我自己要用些上好的生宣,还请张叔帮我挑一刀。”
他没有选那贵重的洒金纸,只选了上好的宣纸,他的理由很简单,
“有那两把折扇在前,这批折扇都做成普通的白扇最合适。”
扛着那刀生宣纸,田树满带着女儿往集市口走去,后面的江大河游荡着跟上,倒要看看这父女俩落脚何处,他在帮里和王五交好,老大说此事作罢他可还惦记着呢
,只是…他脸色凝重的顿住了步子,那父女俩怎么进了‘公事所’了?
杜连业正在里面整理名册,他们这个‘公事所’管辖范围的居民都要重新登记,他现在在拿京兆府的名册在一一核对,就听见同僚在门外喊,
“杜书吏,有人找!”
杜连业出来一看,
“大表哥?桂芝?快里面坐。”
田树满牵着女儿快步进了门,凑到杜连业身边低声道,
“二表弟,后面有个提着酱油坛子的黑衣汉子跟踪我们,已经跟了三条街了。”
杜连业一听就跑到大门往外张望了一眼,靠!还真是…
他马上回屋找了巡逻的军兵,
“王兄,你看外面那混混子跟踪我表哥而来,麻烦你带两个兄弟把他引开,我把我表哥送回去。”
江大河眼看人进了‘公事所’就萌生了退意,只是刚转个身,肩上就把大力一拍,震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侧头一看,战战兢兢把手里的酱油坛子举起来,
“军爷,我只是路过,我娘让我出来打酱油的。”
你家住这边吗?还路过?
“哪家打的?你给钱了吗?”
…
“我们快走!”
杜连业那边带着表哥和桂芝从另一头巷子穿回了家。
杜明辉的折子比他想象中更快到达天听,本来他想着最起码得等五天,这种粮食增产的捷报每逢夏收秋收都会有本上奏,此类报喜的本子没人会压,但每天皇上都要阅那么多奏本,又不时有各地的加急奏本到,五天能看到就不错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当今圣上的耳朵里已经挂了号,当今圣上因年轻时连年征战身子落了不少病根,大周虽然完成了南方一统,但北方贼子虎视眈眈,南方